荔湖,湖中岛的別墅码头。
整座岛屿有几栋修建別致的建筑,既有玻璃外墙的西式別墅,也有中式四合院的临湖水榭,而这些建筑都属於一位主人。
准確的说,这整座岛屿的使用权,都是一位主人。
平日里,这座岛屿只是作为岛屿主人休閒度假时所用,平日里上上下下的都只有工作人员,但始终会有人维护好岛上的温泉水,
这眼温泉並非是有意烧水形成的温泉,而是从湖中岛屿深挖下去,挖到的地下古海温泉水。地质学上,这里亿万年前曾是一个古咸水海,遍布全省,隨著造山运动的发展,地势被抬高,才露出了后来的盆地地型,但当年的古海水並非全都消失,还有些被压到了古底层中,形成了地底海水,这些古海水又因为某些地质原因抬升起来,接近现代的底层,如果找到这样的穴眼打出泉眼,就能形成天然温泉。
在整个西南,这样获取的温泉也十分难得,传说是一位风水大师点出的水穴,一挖之下,竟然还真挖出了温泉。
风水大师有言“湖中有海聚三江,三江水起万里沧,能聚富贵邀贤月,此间独有人间航。”其中含义晦涩,但说这眼湖中海眼的温泉不仅舒適,在风水上也极有讲究,能聚財聚气,是难得的珍品。
为了这眼特別的温泉,此地的主人才费巨资,买下了这个岛屿的开发使用权,並且没有对外开放,而是建立出一个度假庄园,只有自家人和极好的伙伴,才会邀请来此。
今日这岛屿的码头处站著数个身著黑色西装的精壮男子,一脸的生人勿进气场,挡著所有人靠近这码头。显然是岛屿主人,在今日突然蒞临登岛。
实际上这样的登岛,虽然不算多,但一两个月还是有那么一两次,但即使如此,这些保鏢也会分两批昼夜守卫唯一登岛的码头,避免有人靠近这码头。
码头在湖岸边,从这里登船然后才能上岛,岛上的码头还有几班人守卫,看这安保的架势,就知岛上主人不一般。
也正因如此,根本没什么人会敢靠近,自惹麻烦。
但今天,还真就有人要来挑战下岛主的安保。
“轰嚓……”
只听一声划破湖岸静寂的发动机轰鸣声突然暴起,在这些保鏢刚把目光转过去的瞬间,一辆纯黑的迈巴赫线条流畅的窜入湖岸码头的停车场,宛如一匹黑色的骏马,整车保养的极精细,连烤漆都没有丝毫灰尘。
为首的保鏢皱了下眉,因为他並不知道今天还有客人会在大早上突然前来。
只这辆车明显就不是普通人的,但比起岛上主人来说,应该还不够看。
迈巴赫停稳后,有人先从副驾下车,穿著一件古朴大方的短靠现制汉服上衫,同样的小平头,肌肉虬扎,一点不比他们在这的几个人差,明显也是一位高手,而且太阳穴外鼓,脸颊下顎明显,看著就是位內炼的高手。
他下车后恭敬的打开了后座的门,后座下来的也是一位年轻人,面容温和,但又有著一股藏不住的桀驁气息。
保鏢正要上前,那位穿著现制汉服的年轻高手已经挡在他前面,然后充满不屑的对他道。“告诉你们苏家家主,南宫家的人前来拜访,请他出来迎接。”
四大家唐、苏、兴、沈。
这保鏢还没听说过什么南宫家,但对方居然能一口叫出岛上主人的身份,想来不会是隨便的人,所以还是照他的说法,让后面的人用对讲机通知了上去。
大抵等了几分钟,突然岛上的氛围就变了。原本是一个静謐的清晨,作为度假的地方,除了他们这些保鏢外,真正在岛上休閒的主人家,谁不是放鬆休息?大早上的谁会起那么早?
十分突然的,岛上全部的灯光华彩儘量,与东升的朝阳竟有爭辉之感。
没有等太久,岛屿那头的码头已经有船开始向这边而来,而船上站的也不是什么服务人员,是苏家的长子。保鏢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暗自惊疑,到底是什么样来头的人,能让家主那么在意?
几分钟的时间,怕是刚从被窝里跳出来,都没时间洗漱,穿了衣服就往这边跑,如此慌张,生怕眼前的几个人等久了?
才一靠岸,不等船停稳,苏名弈跳了下来,三步並作两步的上前,离的近了,才对这两位拱手,九十度鞠躬道。“在下苏名弈,苏家长子,不知南宫家的两位先生怎么称呼?”
直到苏名弈出现,后面閒適的年轻人才缓缓走上前,笑著道。“我是南宫峰,怎么是苏大少?我觉著该是令尊在此才是。”
他这话让保鏢又吃了一惊,苏名弈会亲自前来接待已经很不得了,一般就算是有名的达官显贵,也不至於如此,但他居然还觉得不够。
而苏名弈好像也没觉得不妥,反而略有惶恐的表情道。“南宫先生突然玉趾蒞临。父亲年龄大了,我已经通知了他起来,但总是不如我这么灵便,还请南宫先生见谅,不如先和我上岛?我父亲马上起来。”
南宫峰笑了笑,仍然是那幅对谁都很温和的笑脸。“无妨,我只是有些事,需要与你父亲当面谈,既然令尊在岛上,我们这就上岛吧。”
说完,当真径直上前,任由苏名弈像是个跟班似的跟在自己身后。
保鏢跟著白先生多年,今天也是长了见识,在这个地方,没想到还能有人让苏家逐渐掌握权力的少爷如此恭敬,明显不是一个层次的权贵人士。
也惊出一身冷汗,幸亏自己等人没有犯蠢摆什么架子,否则今天怕是命都没了。
站在船上,迎著湖风,除了南宫峰和他的手下,还有就是苏名弈了。確认无閒杂人等,南宫峰开口道。“並非我凌晨叨扰,而是事发太突然,若是再晚些,苏家就得从这盘棋上出局了。”
“我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要见苏半城。”
苏名弈还是有些惶恐的问道。“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南宫先生可以先与我透露吗?”
南宫峰摇头拒绝了他的要求,但还是道。“见了令尊吧,不过我这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是送你们苏家一份大礼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