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宗义给送青泽三人传音提醒:“等下打起来都见机行事”。
宋青泽、宋青江和宋镇晴三人頷首微微示意。宋宗义便拿出破风斧,朝吴隆廝杀而去。宋青泽將修为压制到练气四层,取出黑刀朝一名吴家修士廝杀而去,其他眾人也都朝吴家修士廝杀而去。
同时另一边张家,只见火光冲天,几十名修士互相廝杀。只见眾多修行互相斗法,最为亮眼的就是张简风,一人对战两名高阶练气修士。靠著四象伞,竟然看不出一些劣势。
董朗与梁含玉两人左右夹击,董朗驱使著一把泛著青光的宝剑,不断攻向张简风。张简风將四象伞切换成盾牌形態来防御,一边又可以切换成枪的形態来攻击。
梁含玉使用水波顿挡下四象伞-枪形態的攻击,连忙將两件法环支掷出。想困住张简风,他手中法诀变换,只看天空出现微微闪电。『雷击术』一道雷电从天而降,打向梁含玉所在的位置。
梁含玉手中也是法诀顺发,『灵盾术』一道灵气幻化的灵盾出现在他前方。雷电击中在灵盾上发出“噗”的声响,张简风口中法诀默念,还想再次施法...
只见空中出现了无数支箭矢,董朗高喝一声『万箭术』无数的箭矢向张简风的位置攻向而去。张简风不得不中断施法,四象伞瞬间变成了巨大的盾牌抵挡在他的前方,无数的箭矢射在四象伞-盾形態上,发出“鐺鐺”的声音,却不能將其贯穿。
“梁道友小心,这件伞形法宝可以自由切换攻防形態。”董朗便施展万箭术,边提醒梁含玉。
“多谢道友提醒。”梁含玉手中法诀不断变化,地上大小不一的石头缓缓升空。“飞岩术”空中岩全部朝张简风砸去。
“雕虫小计”张简风四象伞再次变换成弓形態,之间他拉开弓弦,弓身上慢慢的形成一道灵气箭矢。“去”箭矢离弦化成一道灵光,將沿途飞来的岩石全部击碎,威势不减飞向梁含玉。
“不好!”梁含玉急忙取出水波盾置於身前防御。箭矢命中在水波盾上,发出惊人的灵气波动,足足持续了三息,箭矢的灵气才消散开来。只是用来防御的水波盾,竟然出现了微微的裂纹。
梁含玉看著裂纹,心中暗自心惊:“董道友这伞形法器竟还能幻化成弓箭形態,一击就將我的水波盾击出裂纹,必定是上品法器无疑。”就在他说话期间,第二道箭矢又朝她射来。
董朗將灵气注入青光剑中,青光剑瞬间灵光大振。“去”青光剑化成一道青光斩向第二道箭矢,两者碰撞,发出阵阵灵浪。他手中法诀在次转变,青光剑调转方向朝张简风飞去。
张简风使用取出一面法盾防御,还想在射出箭矢。梁含玉口中默念和手中法诀变化,两件法环合二为一,法环比之前大了数倍,法器周身还带著熊熊火焰。“去”法环攻向张简风。
那口青光剑不断的攻击法盾,法盾似乎隨时都在破碎的边缘。张简风服下一颗回气丹,只好使用四象伞-盾形態防御青光剑,將法盾撤回用来防御飞过来的法环。交手了数十回合,双方都没有討到便宜。
同时瑶明砚、严恪鸣、项翊川也都陷入的激战,似乎张家早就猜到了他们会来突袭,早有准备。
另一边宋宗义破风斧劈出的气刃,將吴隆砍的遍体鳞伤。吴隆的几件法器都已经被砍的破碎,服用了三颗回气丹,也无法补充消耗掉的灵气。
“宋宗义我吴家与你宋家相隔几百里,平日並无任何恩怨。今日你杀我吴家族人,他日你宋家也定会重蹈覆辙。”吴隆体內灵气也快耗尽,说话都喘著大气。
孙文柄讥讽道:“吴隆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囂张。”话音刚落,他操控一把黑枪攻向吴隆,吴隆使出最后的灵气,筑起一道土墙,黑枪毫不费力的击穿土墙,吴隆双手握住黑枪。宋宗义不想亲手斩杀吴隆,只是在一边水用火球术攻击吴隆。
孙文柄看出了宋宗义的用意,飞身一跃打在黑枪枪尾,“去死吧!”黑枪瞬间贯穿吴隆身体。“啊!”吴隆发出一声惨叫,孙文柄拔出黑枪。
一边的宋青泽也已经將吴钟义斩於刀下,毕它以练气7层对付练气四层修士。几息间就能分出胜负,演了这么久,也实属不易。其他吴家修士也都都多半死於宋家和孙家修士之手。
孙文柄看著吴家的那些乡勇:“尔等刚才竟然敢对仙家出手,现在都得死。守望,吴家不管是主脉还是支脉全部都杀,一个不留。”
孙守望抱拳一礼:“父亲,你就放心吧!今晚吴家连一只苍蝇都別想逃走。”话音未落就带著孙家修士杀向那些凡人,凡人在修士面前就如蚂蚁,瞬息间就有数位凡人尸首分离。
宋家四位修士匯合,宋宗义说道:“都有没有受伤。”
宋青江说道:“吴家修士不堪一击,我感觉我一个人能打两个吴家修士。”
宋镇晴和宋青泽也都表示没有受伤,宋宗义笑道:“看来这次事情很顺利,屠杀吴家支脉的事情我们就不用参与了。”
孙文柄將吴家洗劫一空后,便急忙要去张家,他怕去晚了,分不到好处。
而张家那一边,在瑶、严、项三家修士多於张家的修士的情况下,竟然迟迟没能拿下张家。
张昭远已经100岁的高龄,他吞下一颗『灵犀丹』,本就已经枯竭的灵力再次暴涨。“拿命来。”张昭远本就练气9层修士,服用灵犀丹后修为来到了练气大圆满。只见他一柄抬龙杖,砸向瑶明砚,瑶明砚见状取出流云盾放置身前抵挡。
与此同时张简知三道法剑从三个方向攻向严恪鸣,严恪鸣手中菸斗,一吹烟雾繚绕。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三道法剑扑了个空。
“严恪鸣你个缩头乌龟,只知道藏来藏去,有本事与我正面一战。”张简知气愤的骂道。但是严恪鸣根本不吃你这一套,他將缠著你,不让你去支援別人,但是你也別想轻易杀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