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出去玩,把菜打扫掉,省得浪费。
孟知意凑过去一看,瞬间想到要吃啥,“吃饭包。”
茄子土豆生菜都有。
“也行,正好豆豆也能吃。哎,你把头髮吹乾啊。”
“等你吹。”
“我又不是你僕人!”徐青弘拽著她到沙发上,嘴上叨叨个不停:“资本落后了,怎么不出个人用的吹乾箱,像那种洗完猫狗的,往箱子里一丟,多省事。”
孟知意吸吸鼻子,这种时候啥都不用说,等著就行。
“我听说戴森的吹风机好,等我买几个,家里放一个,进组的时候放一个。
狡兔一百窟,我一窟放一个。”
孟知意默默搜索,看到价格,心往上一提,一个吹风机两千,抢钱呢?
“別一窟一个,浪费,我到时候贴身带著。”
“飞机不让带吧?”徐青弘把这件事记下来。
吹完头髮,两人去厨房忙活,孟知意打下手,她刀功不行,炒菜不行,只能洗菜。
“我刚才接个电话,拼又多的事,我们要出席股东会,听报告,试用app。”
孟知意愣住,“我出席?”
“嗯,有想法可以提,没想法听著就行。”
“必须要去呀?”
“必须。”徐青弘早上还在愁怎么跟她说放假出去玩的事,现成的理由找过来,天助他也。
“我听不懂啊。”
“所以让你带个耳朵,第一次大会,不能缺席。”
“好吧。”孟知意答应下来,她去当背景板。
徐青弘淘米蒸饭,踹开跟屁虫豆豆,对正在洗菜的孟知意说:“带虫眼的菜就別要了。”
孟知意把带虫眼那片撕下来,丟狗嘴里。
徐青弘:“————”
算了,她开心就好,反正他不吃青菜,落不到他嘴里。
徐青弘把茄子土豆切好,上锅蒸,“看它冒气就是水开了,这时候开始计时,15分钟。”
孟知意看了一眼时间。
“然后做鸡蛋酱,哎,就整这个费事的。”徐青弘拿出鸡蛋和酱。
“我来。”孟知意接过打鸡蛋的活,她单手打蛋帅死了好吧。
不过这次她在打蛋之前把头髮扎起来,省得掉里头发。
“行。”徐青弘把鸡蛋推过去。
一个打鸡蛋,一个调酱。
孟知意搅鸡蛋的时候看到他往碗里挤黄豆酱,脑中不知不觉浮现他以前讲过的故事。
大酱缸里的雪白白————
哎呀,真烦人!
孟知意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大。
徐青弘对她的联想一无所知,他调完酱,起锅烧油,“可以了,再搅碗漏了。”
油热下蛋,等蛋液凝固放葱末和青椒末,再放酱和水,开小火,煮一会儿,鸡蛋酱就做好了。
“好香。”
“就嘴上夸?”徐青弘说著把她抵墙上,壁咚。
“厨房,別闹。”
徐青弘不听,结结实实来个拥抱。
“唉。”孟知意反手抱回去,抱抱可以。
几分钟后,孟知意提醒他:“到时间了。”
徐青弘转身关火,把蒸好的茄子土豆拿出来,“晾一会儿吧,烫。你那个花生米还有没有。”
“只有零食,酒鬼花生和老奶奶花生。”
“老奶奶唄,我再炒一下。”
饭包没有花生米就没有灵魂。
又几分钟,炒完花生米,两人从厨房挪到沙发上坐著,现在太烫,吃不到嘴。
“射鵰所有演员都选好了嘛?”
徐青弘隨口说:“差不多了。”
孟知意犹豫一会儿,问:“华箏呢?”
“唐姐来客串,诛仙她演田灵儿。
"
“好吧。”
徐青弘听出她语气不对劲,问道:“咋了,你想演华箏?”
“怎么可能!没什么,就是有个朋友想演戏,问问还有没有没定的角色。”
“嗯?你之前那个闹翻朋友?”
“不是,那个早就不联繫了,是另一个,叫鱼舒心。
心徐青弘挑眉,这个名字他耳熟的很。
“很好的朋友?”
“嗯,去年就认识了,好朋友。”孟知意重重点头。
14年就认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徐青弘明知故问:“她是哪个学校的?”
“不是科班生,她唱歌比我好听。”
“比你唱歌难听的少有。”徐青弘说完就挨揍了。
“你九阴白骨爪练的不到家。”他趁机抓著媳妇的手凑嘴边亲亲。
“哼哼。”孟知意抽回手,可不敢让他没完没了的亲,她上过好几次当。
“我看看她长什么样,或者见见她本人吧。”徐青弘不能直接说自己知道她朋友的长相。
孟知意翻出她俩的合照给徐青弘看,“很可爱的妹妹,我们俩有缘,同年同月不同日,我比她大几天。”
徐青弘说:“她这个样貌————嗯,挺可爱的。她在燕京吗?你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见一面,我看看她戏怎么样,不是差到离谱的话,傻姑这个角色给她。”
傻姑,曲灵风的女儿,牛家村事件和桃花岛事件的重要配角。
徐青弘答应给鱼舒心角色,有自己的考虑。
她们家那些事属於法律相关,真的违法了,有国家出手,靠舆论升堂没用。
当年一年级的时候,孟姐被节目组恶剪,全网谩骂。鱼舒心髮长文澄清,为她说话,导致两人一起挨骂。
明知道网友喜欢一骂骂一群,还顶著压力出来发言,鱼舒心比那些装死的勇敢。
而且那时的孟姐能演穆念慈,也是因为鱼舒心向射鵰剧组推荐了一嘴,试镜成功是孟姐自己的努力,然而被剧组知道有这么个人,並且愿意给试镜的机会,对没名气小演员来说,也算一种扶持吧。
友情是阶段性的,至少在那个时刻,她们俩的感情不假。
后来渐行渐远有很多种因素,但就为那一刻的发言,徐青弘觉得,给她个小角色没问题。
她是被家里事情连带的那个,不会影响到已播作品下架。
“傻姑?这个角色还没定呀?”
“没签合同。除了长青的艺人,剩下的演员等开机了再签,或者拍到那里的时候再签也来得及。”
“好,我问问她。”孟知意低头髮消息。
徐青弘去厨房拌饭包,他给孟姐那份,四样齐,標標准准的东北大饭包,戴上手套,用保鲜膜捲起来。
轮到他自己的时候,饭、土豆泥、鸡蛋酱、花生米,两片香菜,齐活。
孟知意坐到餐桌前,先拍照,“我给我妈发过去。”
徐青弘放慢吃饭的速度,他用碗盛的,拿勺吃。
“这个味,对!”孟知意竖起大拇指。她说完就看见大少爷在挑鸡蛋酱里的葱和辣椒。
“————你刚才不放就好了。”
徐青弘一脸认真:“那不行,我不吃归不吃,但是鸡蛋酱里没有这东西味就不对了。”
“那茄子呢?”
“茄子捣碎没法挑。我挑食分两种,一种是不能闻不能吃,看见就烦的,比如酸菜。另外一种是,可以闻不能吃,需要借味但不进嘴的,比如青椒、葱、
姜、蒜。”
得,少爷怪癖多。孟知意不吱声了,吃她的饭包。
徐青弘借著挑菜的动作把这顿饭的时间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