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枚火箭弹率先冲入扭曲的空气区域,原本极快的速度骤然减缓,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之中。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火箭弹也隨之接踵而至,但却都重蹈了第一枚火箭弹的覆辙。
火箭弹表面的温度急剧升高,外壳表面在念动力的压迫下,也开始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仅仅过了零点几秒,这四枚火箭弹便在念动力的挤压下,“轰”的一声发生了剧烈爆炸。
剎那间,一个个耀眼夺目的炽热小火球在半空中骤然绽放,炸药爆炸所產生的热流,被念动力紧紧地束缚在一个极其有限的空间內,
紧接著,王灵那原本作用於火箭弹之上、那向內挤压的念动力,却在爆炸发生的同一瞬间,也骤然由向內作用,变作了向外作用,
下一剎那,在这股念动力的作用下,那个原本被念动力压缩在极小范围內、濒临爆发的火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向外一推般,
瞬间便在念动力的作用下,获得了一阵难以想像的加速度,以一阵惊人的速度,朝著四面八方迅猛扩散!
紧接著,因这种极致压缩后骤然爆发所產生的巨大衝击波,朝著大厅四周扩散的同时,掀起漫天的烟尘,也將大堂中的照明灯震得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面而来的四枚火箭弹,不约而同在王灵面前那片扭曲的空气区域中速度骤降,最终在念动力的压迫下纷纷爆炸,连续的巨响让整个大堂都在微微颤抖,甚至,连地面都裂开了细密的纹路。
不远处,不少“保护伞”公司的警卫人员,更是直接被火箭弹爆炸后,在念动力作用下,所產生的热流衝击波直接掀翻在地。
与此同时,王灵的念动力屏障牢牢地抵挡住了爆炸的余波,在肆虐的火海之中,开闢了一片安全的区域,
而中洲队的眾人,仅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片空间之中,但他们无一例外,皆是毫髮无损,甚至连衣角都未曾被火星燎到,只是神色各异地望著眼前的警卫士兵们。
目睹了这惊人的一幕后,身著黑色西装的男子不禁瞪大了眼睛,脸上也隨之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怎么可能?竟然能够让火箭弹在半空中凝滯,这股念动力的威能,比暴君还要强!难道这傢伙果然是g病毒的携带者吗?是来找公司报仇的吗?”
既便他身为“保护伞”公司的高管,既便亲手参与了数次“保护伞”公司对生化武器的实验。见识过追踪者那超越坦克般的破坏力,也目睹过舔食者那超越野兽的凶残。
但他,也从来未曾见过有任何一种生化兵器,能够如此轻描淡写、如此轻而易举地仅凭一己之力,便正面挡住四枚反坦克火箭弹的连续攻击。
即便是以坚韧和火力著称的追踪者,在这样的攻击下也未必能够全身而退,更別说如此从容地將爆炸的威力导向別处了。
眼下,王灵所展示出来的这股超乎常理的念动力力量,无疑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甚至顛覆了他对於公司所掌握的生化技术的自信。
还未等那些倖存的警卫人员们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王灵的身影剎那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著,在瀰漫的浓烟与跳跃的火焰之间,王灵的身影驀然几次闪烁,如同鬼魅般在肆虐的火焰中骤然出现,每一次出现都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与那些警卫人员的距离。
仅仅“占卜家”途径进阶序列7“魔术师”后,便能够获得能在火焰中跳跃,实现三十米范围內在自身留下的火种和原本就有的火焰之间闪现,类似於瞬间移动的能力。
一名警卫刚从地上爬起,手中的突击步枪还未举起,便驀然间见一道黑影从身前的火焰中骤然闪现。
剎那间王灵的身影如同魔神降临,左手猛地伸出,精准地握住了那名警卫的头盔。
只听得“噗”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那名警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头盔与颅骨同时被捏碎,瞬间化作了一片血雾,瀰漫四散开来。
而王灵的手则从那片血雾之中抽出了一只通体呈青白色的鬼魂灵体,那模样,赫然与先前王灵捏碎头颅的那名士兵別无二致,只是相貌陡然变得狰狞了几分。
一时间,目睹王灵非人表现的警卫们的脸上,也纷纷露出了惊骇畏惧的表情。
而与此同时,王灵的双眼也猛地变得了一片茫然。在其身后也猛地出现了六只u型状的亮银色金属物,正是那【个人搭载用念动力浮游炮】。
紧接著,王灵左手一拋,將青白色的灵体隨手扔至身后,只身纵身一跃,踩著一枚念动力浮游炮疾飞而出,直接向著那前方的警卫部队们飞冲而去。
而其余五枚念动力浮游炮,瞬间便以极快的速度围绕著他的身体疯狂旋转,
速度之快,明明只有数枚念动浮游炮而已,但是竟然出现了满天的银色幻影,仿佛有数百具念动浮游炮一般,念动力浮游炮高速旋转所產生的气流,瞬间便形成了一道小型龙捲。
瞬间的功夫。那些警卫人员根本是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轻易被念动浮游炮高速旋转所產生的龙捲绞得粉碎,身体在瞬间被撕裂,血肉与碎骨飞溅,与旋转的金属幻影交织在一起。
转眼间,大堂中便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由血肉所组成的血色龙捲风,
王灵踩著念动力浮游炮,顺著道路一路直衝猛进,四周的钢铁墙壁和各种机械全都被念动力浮游炮形成的龙捲风砍得一塌糊涂,
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是火四射,看起来就像是被一大堆犀牛撞过一般,全都成了废墟,其中混杂著飞溅的血肉,而这样的废墟还在不停向著大厅的中央处延伸,前进。
“顶,顶住!”那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极度的恐慌之下,居然从嘴中冒出了这么一句在危机时刻屡见不鲜的经典台词。
他一边色厉內荏地大声呼喊著,试图鼓舞那些早已心生畏惧的警卫,一边却猛地转过身,迈开双腿,以极其狼狈的速度,拼命向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