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玉璣子遗留的不正好有一件藏仙戒?
“不知,这藏仙谷下次开启是什么时候?又该如何获取进入的名额?”
黑袍执事抬了抬眼皮,瞥了陈行远一眼,隨后缓缓摇头,
“下一次开启,在九个月后,可惜名额已经没了!”
“没了?”陈行远脸色顿时一变。
“没错。”
“七大势力內部的名额早已分配完毕。”
“半年前流出的二十枚准入令,十枚通过拍卖易主,十枚经由『血擂』决出归属。”
“如今,所有准入令皆已名花有主。”
“难道……就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谢南乔不甘心地追问,她心中清楚此事对陈行远,或者说对整个太一观的重要性。
黑袍执事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有,等!等下一次开启,提前三年准备,或可爭得一线机会,或者……”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还可以去抢,如今暗流汹涌,不少人在打那些持令散修的主意,
以二位的修为根基,若是有意……或许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说著,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过,有句话需说在前头,那些能在『血擂』的生死搏杀中脱颖而出的,
哪一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要么实力强横,要么诡计多端,绝无侥倖可言。”
“此途,风险颇大,还望慎重...”
片刻后,又突然补上一句,
“当然,若二位最终决定要走这条路,关於某些持令者较为確切的方位信息……”
“我星枢阁,倒也並非不能提供。价格嘛,自然好商量。”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默当中。
九个月!不仅时间紧迫,如今拍卖结束,血擂落幕,他们甚至连参与竞爭的资格都没有。
“师兄,我们……”
陈行远抬手制止了谢南乔,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念头飞转。
常规路子已经没了希望!
等下一个三十年?以他的年龄或许等得起,但太一观等不起,异族等不起!
至於去抢夺?在人生地不熟的东海,风险太高,无异於火中取栗。
或许,只剩下最后一个希望!
藏仙戒!
一直以来,师尊玉璣子留下的这枚戒指,都被他谨慎珍藏,视为寻找机缘的线索。
如今听了黑袍人的介绍,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型!
七大势力需要联合施法、炼製符令才能稳定入口,这说明他们並未完全掌控藏仙谷!
用的是一种“外力”。
那么他手中这枚藏仙戒,是否与秘境有关呢?
或者说它便是开启“传承”的关键?
那它能否带人进秘境呢?
走出星枢阁,重新沐浴在万礁岛的阳光下,两人心头却无比沉重。
陈行远虽然有了关於藏仙戒的大胆猜测,但事关生死道途,岂能真正安心?
好在手中还有从药皇谷秘境得来的金液蟠桃这张底牌,
若能再寻得一样结丹灵物,配合道鼎玄妙,即便不进藏仙谷,也未必没有结丹的机会。
只是那藏仙谷中的传承,毕竟是师尊指明之路,若能进入,自然更好。
“师兄……”
见他眉宇深锁,谢南乔忍不住轻声唤道,眼中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