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橇羊车在可可威特村的雪地上剎停,溅起一片雪沫。
义勇隨著薇薇和乌索普从车上跳下,目光立刻被站在饭馆门口的索隆吸引,同时也看到了索隆面前那位气场非凡的老婆婆,以及她身后那只极其显眼的蓝鼻子驯鹿。
“dr.古蕾娃?”多尔顿率先开口,语气带著確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dr.古蕾娃推了推墨镜,视线扫过多尔顿,又落在他身后这一大群人身上,语气带著点慵懒的调侃:“哟,多尔顿,干嘛呢?这么大阵仗,带著一伙生面孔跑来跑去。”
薇薇立刻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就是他们苦苦寻找的医生!
她急切地上前几步,恳求道:“您就是dr.古蕾娃吗?求求您,我的朋友生病了,非常严重,请您帮帮她!”
dr.古蕾娃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目光在索隆、薇薇以及刚下车的义勇等人身上转了一圈:“看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呀?真是够热闹的。”
她话音未落,原本只是好奇探头的驯鹿,似乎被突然增多的人群嚇到,嗖地一下完全躲到了古蕾娃的腿后。
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和那双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这些陌生的人类,尤其是那个带著三把刀的绿头髮傢伙和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的黑髮男子。
然而,下一瞬间,dr.古蕾娃的目光就牢牢锁定在了刚刚站稳的义勇身上。
她那慵懒的神情瞬间消失,她根本不等义勇回答任何问题,一个箭步就衝到了他面前,动作快得不像个百岁老人。
一只手直接覆上了义勇的额头,另一只手则不由分说地扒开他的衣领,低头將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
义勇完全没料到对方的行动如此直接,身体本能地微微一僵,但感受到对方的动作没有恶意,他强行忍住了后退的衝动。
只听了几秒,古蕾娃就猛地抬起头,脸色变得异常严肃,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小子,別愣著,躺回去!”
她指著那架简陋的羊车。
义勇被她语气中的篤定和紧迫感所慑,再加上內心深处对自己身体状况的那一丝不確定,他竟然真的没有反驳,沉默地爬回了羊车,躺了下来。
一旁的乌索普和薇薇都看得目瞪口呆。
dr.古蕾娃毫不避讳,手指迅速而精准地在义勇的胸膛、腹部、手臂上游走、按压。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这么……”
她喃喃自语,终於停下了动作,看向围过来的眾人,语气沉重,“刚刚你们说的那个橙头髮小姑娘,我没见到,不知道她什么情况。但是……”
目光回到义勇脸上,带著一种权威:“你们现在眼前这位朋友,他的状態……非常危险。”
“什么?!”薇薇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著躺在那里面无表情的义勇,说道:
“怎么会……义勇先生他……他看著只是有点发烧,身体一直很硬朗啊!”
义勇也跟著立刻开口反驳,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我没事。只是……有点发烧而已。”
dr.古蕾娃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用力摇了摇头:
“发烧?你的体温是高得离谱,但这只是最表面的问题!”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医生特有的严厉,“你这一身的伤,还没有过去多久吧?每一道都几乎触及根本!而最近,肯定又经歷了透支,让这些沉寂还没彻底恢復好的旧伤全面復发!”
“而且你的身体,真是受了很多煎熬,小子……你到底经歷过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