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面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雪声在呼啸著。
此时的乔巴正在背对著躺在床上的索隆还有义勇,假装整理著医柜上的那些瓶瓶罐罐。
但时不时就会眼睛朝向这边,看著两个海贼到底会做一些什么。
dr.古蕾娃坐在离壁炉不远的椅子上,手里拿著她那瓶刚拿进来的酒,偶尔啜饮一口,时不时看看乔巴。
突然,这种平静被打破了。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乔巴立刻挺直了身子,眼睛瞬间睁大,警惕地看向了窗户那边的方向,连身上的毛都似乎微微炸起。
“有……有动静!”它的声音带著一股明显的紧张。
几乎在它话音落下的同时,义勇也感觉到了。那是一种持续不断的震动。
透过城堡厚实的石壁传来的,和刚刚屋外感受的风雪衝击感不同,更像是远处发生了巨大的崩塌滚动那样。
乔巴用了几步衝到窗户面前,努力地想看清外面的情况,但玻璃上凝结著厚厚的冰霜,也不是看的很清。
“是……是雪崩!很大的雪崩!”
乔巴慌慌张张地喊道,然后转身,衝出了房间,“我去外面看看!”
在椅子上的dr.古蕾娃拿著酒瓶的手顿了一下,墨镜微微偏向了窗外,但是很快又收了回来。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又喝了一口酒,甚至刻意地將身子侧了过去,就像对衝出去的乔巴不在意那样子。
只不过在她转回头的那一瞬间,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几乎不需要交流,义勇和索隆对视了一眼。索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里也没有丝毫睡意。
两个人同时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子,利落地起床。
然后一前一后也快步走出病房,沿著乔巴离开的走廊方向追了上去。
一出城堡外,外面的风雪就瞬间吞噬了两人,冰冷的感觉让他们立刻精神抖擞起来。
乔巴小小的身影就站在了不远处的悬崖边缘那里。
“怎么了??”索隆大声地向著乔巴喊道,声音在暴风雪里有些模糊。
乔巴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仰起头对著天空的那群大鸟发出几声短促的听不懂的鸣叫。
不一会儿,一只羽毛盖上厚雪的大鸟扑棱著落在悬崖边的一块岩石上,也对著乔巴急促地鸟叫著。
乔巴听完,猛然转向索隆还有义勇,语气急切得说道:“它说!有人!在爬悬崖!是个戴草帽的人!他还背著一个人!和……还咬著一个人!”
路飞他刚刚还在背著娜美,如果说现在咬著个人,应该是山治,他也倒下了吗。
义勇还有索隆立刻衝到悬崖边,探出身子向下面望去。风雪猛烈地刮过悬崖峭壁,让两个人一头鹿都有些看不清。
但隱隱约约之间,在悬崖下方几十米处,有一个顽强移动的身影,正紧贴著几乎垂直的崖壁,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即使隔著这样的距离和风雪,也能感受到那份艰难。他的每一次移动都显得异常吃力,仿佛隨时都可能力竭坠下。
“路飞那傢伙……在这种天气背著娜美还有山治……爬这种悬崖……”
索隆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这个时候也显然是被眼前的情景感到震惊。
义勇沉默地看著下方那个戴著草帽的渺小的身影。
路飞……为了保护伙伴,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他这种近乎蛮干的的意志力,与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同。
就在这时,下面正在攀爬的路飞也注意到了悬崖顶上的几人。他停顿了一下,努力地仰起头,想是喊什么那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