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的话语刚落,庭院內的气氛也仿佛凝固了。
义勇看到,刚刚一直静立在残破廊柱旁的罗宾,身影向后一缩,彻底躲在柱子的阴影之中。
达斯琪上前一步,她扶了扶眼镜,从腰间取出一副手銬,“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情报,在海上截获的巴洛克工作室人工降雨船上,发现了大量的跳舞粉,证据確凿。”
她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寇布拉国王身上,以示尊重:
“除了幕后主使克洛克达尔,我们现在確认,这个犯罪组织还有一位台前的代理人,负责日常指令的发布。然后根据我们从其他被捕成员的供词来看,那是一位身材苗条气质出眾的女性。”
“但是在阿尔巴那,巴洛克工作室的高级干部们基本都已经逮捕,唯独这个代理人,我们连她的影子都没见到。”
只见路飞在听到描述的时候,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接著有些夸张地嘟起了嘴,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瞟向天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心虚模样。
“没见过。”路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飘。
义勇面无表情地看向斯摩格,语气平淡:“没有。”
斯摩格的目光在路飞和义勇脸上来回扫视,他叼著雪茄,缓缓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带著警告的意味:
“我说过这次可以放过你们,但不代表你们可以包庇这个国家的罪犯……草帽小子,这可是窝藏犯人的罪名。”
就在这时,已经被义勇从墙上解救下来正整理著破损衣物的寇布拉国王开口了,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带著一种属於王的沉稳:
“那个女人的话……我倒是见过。”
“!”
路飞立刻回头,眼睛死死盯著寇布拉,嘴巴张了张,差点就要骂出来。
但是寇布拉没有看路飞,只是迎著海军的目光,继续说道:
“只不过,在克洛克达尔现身之后,她就已经匆忙离开了。现在,恐怕早就不在阿尔巴那城內了。”
达斯琪脸上露出疑惑,“在计划即將完成的最后关头逃走?这不太合符合常理吧。”
“那就不得而知了。”寇布拉摇了摇头,神情自然。
“或许是想返回雨地的大本营雨宴吧?我认出她似乎是那里的店长。”此时寇布拉还看向了西边雨地的方向,仿佛罗宾真得从那离开了。
达斯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向斯摩格:“雨宴……店长……上校,这很有可能,我们应该立刻派人前往雨地调查。”
斯摩格的脸色阴沉,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海军接受了那么多训练,怎么可能看不出眼前这几人之间那点不自然的气氛和眼神交流。
他敢肯定,那个所谓的代理社长绝对和草帽一伙,甚至和寇布拉有著某种关联。但此刻没有证据,面对的是一个国王的亲口证词,他也没法强行驳斥。
斯摩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深深看了一眼路飞和义勇,“我们走,达斯琪。”
他不再多言,与达斯琪一起,將昏迷不醒的克洛克达尔架起,转身离开了这片狼藉的皇宫庭院。
寇布拉还挥了挥手,“谢谢你们,海军。”
“再见了,冒烟男!还有眼镜剑士!”
直到两名海军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罗宾才轻轻从柱子的阴影后走了出来。她看著斯摩格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撒谎的几人:
“没想到……你们真的会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