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阿修真是越发出息了。”
“看来他没说谎,於二郎真是练武奇才啊。”
“问问他拜的哪个师父,我也要送我儿子去学。”
於修身轻如燕,噌的一下,从树杈上跃下,又落到了原位。
闹这么一出,方才还吱吱呀呀的聒噪声,便瞬间都没了。
於修选了三个能避风挡雨的位置,问了问几个领头的,都说没问题,便定了下来。
於修便拍了拍虾米的脑袋,“乾的不错,虾米,回家去吧。”
槐花婶看著自家儿子没事,反而得到了夸讚,不由开心起来,鼓胀的胸脯都抬得更高了。
这可是將来的武师老爷的夸讚,说不定她家虾米也有学武的天赋,得空去问问。
於二郎真是个好儿郎,上次送去的饼不知道他爱不爱吃,下次再多烙几张。
安排好岗哨,再跟眾人合计了巡逻的路线。
於修安排了今夜守夜的队,其余人便散了。
有了这么一出,岗哨所需的火把、保暖的棉衣,梯子,都有人凑了出来,气氛倒是一时融洽。
於修左右没什么事,便陪著一起踩踩点,看看路线。
浮云山的黑云愈发浓了。
到了夜里,於修寻了个僻静的屋顶,打起了九龙潜渊桩。
不知为什么,自淬了两次骨骼之后,他只觉浑身发痒,骨头像是要从血肉中剥离一般。
七个桩功,打了整整九遍,汗水渗出,將衣服打湿,气血虽然耗尽,但人却觉得很舒爽。
骨头缝里传来的酥痒感,也减缓了一些,而气血似是又大了一圈。
不知道那些武馆的学徒们,是不是也这样,每次桩功都能感受到气血的增长。
歇了一会,气血恢復好,酥痒又上来了,於修有些抓耳挠腮,索性开始淬炼骨骼。
气血分出许多细线,朝著肋骨,脊柱等位置,缓缓浸润,一遍又一遍,来回淬炼。
忍受著刺痛之感,等全身骨骼全都淬炼完毕,於修只觉浑身通泰,酥痒之感也没了。
他起身稍微扭动一下身躯,一拳挥出,全身骨骼便发出雷鸣般的混响。
“咦,好似打雷了。”
一个巡逻小组刚好巡视到下方,便有人疑惑道。
“是啊,我也听到了,不过怎么不见打闪,奇怪。”
於修弯曲右手两个骨节,敲击膝盖的地方。
鋥——
一道清脆坚固的声音响起,犹如敲在打铁的铁砧上。
於修更疑惑了,也不知道自己这算是什么情况,若说淬骨完成,破了骨关?
可这也太简单了,简直算是不疼不痒。
等白天换了岗,去师父那请教一番。
在大榕树顶端,休息了两个时辰,东方终於泛起了鱼肚白。
交接的人一来,於修安排妥当,就回了家。
本以为阿弟还没起,谁知道炉灶里的粥都已经熬好了。
於行笑道:“二哥,没发生什么事吧。”
拍了拍於行的后脑,於修道:“没什么事,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会。”
“这些天吃得好,我睡眠都好了,也不做噩梦,一觉到天亮,就再也睡不著了。”
將先前的剩菜都倒进粥里,兄弟二人將一大锅粥分食乾净。
稍微洗漱一番,终於熬到了辰时三刻。
於修便再也等不及,朝东南边的陈府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