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蛊种,快用你的精血催化,决不能功亏一簣。”
“是,巴莫大人。”
话音刚落,方才的小瓷瓶又被取了出来,匕首依旧割在掌心,滴滴鲜血落入瓶中。
紧接著,这人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盘,小瓷瓶中的精血混合著黑色的黏稠之物,倒入银盘中。
嘶——
霎时一股黑烟冒起,银盘中,一道盘踞的怪蛇身影拔高几分,一闪而逝。
这一场血祭,花了三年时间准备,绝不容有失。
……
西街口。
祠堂。
怪蛇似乎也看出了於修的不同寻常,稍一迟滯,扭动著身躯就冲了过来。
於修见势,一个纵身跃出去几丈远,一刀顺势砍下,气势之大,能轻易斩断巨石。
可这怪蛇却迎风一涨,霎时变大一圈,速度也快了许多,咻的一下躲开了於修的刀光。
什么鬼啊?打著打著就变大?
於修左手撑地,身子强行转了一个圈,黑刀顺势又劈下一刀。
唰,怪蛇七寸的位置被刀尖划过,黑血渗了出来。
於修吐出嘴里的雨水,紧了紧被震出鲜血的虎口,將碍事的蓑衣扔到一旁。
这蛇不仅身躯变大了,灵智好似也增强了,对自己动作的预判也比先前强上一些。
而且力量大得惊人,於修破了骨关,力量应该比正常的二关武者还要大些,可这蛇却能抗住两刀,著实不简单。
另一边,毒敌召唤的虫蚁阻止了蛇群的衝击。
虽然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好在数量上翻了无数倍。
这一波,靠数量取胜。
不及多想,於修正欲衝上去,面前的怪蛇却凌空窜起,从他头顶飞了过去。
它想逃。
於修双脚一踏,左手一揽將怪蛇身子拦腰抱住,直接將其拽了下来,摔在地上。
怪蛇显然不肯屈服,扭动著蛇尾,一鞭甩在於修手背。
哐。
於修手中的黑刀被打落在一旁,顾不上捡刀,他反手又一抓,空出的右手顺势掐住怪蛇的七寸。
这蛇头的力量尤其骇人,於修刚下手还未抓稳,这怪蛇张开血盆大口,侧头一扭。
霎时,於修的小臂瞬间出现一道血口,鲜血顺著雨水流了下来。
借著提祠堂里供奉的长明灯,倚在窗口的人,看著这一幕,不由心都揪在了一起,方才心安之感也在极速被恐惧占据。
“阿修受伤了?这蛇怕是有毒。”
李长顺捏著拳头,低头寻摸著傢伙事,想出去帮忙。
“长顺別急,你去了也是添乱。”
“於二郎好像没事。”
循著话语,於修跟怪蛇在泥塘中打了几个滚,身形依旧矫健,却未见中毒的跡象。
“这就是武者老爷吗?这么大的蛇也毒不了啊,太厉害了。”
“再等等,蛇毒没那么快发作。”
“你给老子闭嘴。”
屋外,於修仍旧死死捏住怪蛇七寸,他感受著手臂伤口传来的痛感,却並没有什么中毒的跡象。
气血依旧充盈,也不像先前被咬了脖颈的那位捕蛇人一样,被瞬间吸乾。
看来,御毒天赋可不是浪得虚名。
红尾帝蝎的进化太明智了,80点虫元值了。
於修思索著办法,眼下跟怪蛇陷入了僵持,黑刀又在三四丈外,那个被掀掉屋顶的茅亭里。
要是一鬆手,以这蛇的速度,再想捉到可难上加难。
他涌动气血,用尽全身力气,將手指死死掐住怪蛇七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