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採药,时光匆匆,眨眼一夜时间悄然流逝。
偶遇鬼面魈后,陆吾对山野精怪越发感兴趣。
然而这山野精怪並不常遇,甚至非常难遇。
经一夜搜山,他除了采了些泡酒用的山参山果,没再遇见山野精怪。
陆吾有些稍稍失落,但瞧了瞧手中的琥珀,耸耸肩。
山野精怪这东西,遇见便是遇见,没遇见也不儘是坏事。
有些山野精怪具有很强的攻击性,遇见必死。
例如虎煞,虎倀,黄皮子,山魈山鬼...
这些山野精怪他暂时还碰不得。
这么想著,陆吾在温暖的晨光中下了山。
之后的日子都非常平静,平静得陆吾觉得有些不正常。
眨眼一月时间悄然流逝。
这一月时间发生的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陆吾如往常般白日习武,夜间搜山,日子过得倒是充实而紧致。
县衙的张姓官老爷月前不知何故遭人弹劾,丟了官帽,那桩令人作呕的婚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去了这块心病,李铁牛兄妹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许多。
没了婚事的困扰,李铁牛兄妹俩酿製的酒艺也算颇有成效。
经过李铁牛酿製的米酒有一番味道,酒液清冽,入口甘醇,回味悠长,在村里镇上都打出了名气。
『香米酒家』的小酒楼半月前已然开业,十升一坛的米酒卖四百文,颇受欢迎。
一次酿上十坛,一周光景便能得四两银子,陆吾抽走技术入股的一两半,剩余二两多足够李家兄妹日子过得红火起来。
日后待药酒和虎头蜂酒酿好,也会於此售卖。
酒楼开业过后,陆吾白日习武总会被方师兄骚扰,討要些米酒。
虽然米酒於方师兄修行上並无提升,但顶不住对方就是好这一口。
陆吾每天都被他扰得不胜其烦,最后乾脆让对方出资出技术入股『香米酒家』。
作为股东,偶尔进店白嫖些米酒不过分吧?
反正李铁牛对於酿製动物酒还算一知半解,由方师兄去教他也算不错。
顺便转移一下李珊花的注意力。
近来镇上说媒的婆子几乎踏破他临时住所的门槛,均被他婉言谢绝。
由此,让李珊花会错了意,她瞧向陆吾的眼神愈发炽热大胆,仿佛带著鉤子,饶是陆吾心志坚定,也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生怕单独相处会引出什么误会,近来见著她都是能避则避,绕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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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馆內,汗水浸透青石地面。
“嗬!”
陆吾低喝一声,体內內息如奔涌溪流,轰然冲开一处闭塞的关隘。
第六十一处窍穴,开闢成功!
一股远比以往更强劲的力量感通达四肢百骸,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变得更加富有爆发力。
他缓缓收拳,感受著体內那六十一个节点隱隱相连,內息流淌其间,循环往復,生生不息,已然自成一方小天地。
距离成就武师八十一处窍穴全开仅剩二十处,剩余时间还有一个半月,稳扎稳打,还有机会!
这么想著,陆吾继续挥拳,莽牛拳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再无丝毫晦涩迟滯,拳风呼啸间,竟隱隱带起低沉的牛哞之音,势大力沉,威猛无儔。
一旁观摩的李聪明早已经一脸麻木,嘴里喃喃道:
“陆...陆哥,你这进步速度...怕不是山神老爷给你开了小灶吧?”
“方师兄当年开闢六十处窍穴用了多久来著?”
方逵一旁抱臂,眼神复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