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月余时间投餵山药,峰主的身体又大了一圈,不靠山药渡过寒冬应当是没什么问题。
陆吾张开布皮袋子,蜂主发出一声嗡嗡声,片刻,上百只狂躁虎头蜂钻入皮布袋子,袋子內嗡嗡作响。
装了好一会儿,陆吾觉得数量应当是够了,適才將布袋用藤条绑紧,扔进背篓中。
此时正好太阳落下,天边悄然掛上一抹月牙,距离李聪明被绑走过去不到一个时辰。
若是山货张带其走的山路,这时应当还有踪跡。
这么想著,陆吾又唤来雕兄。
一刻钟內,鹰唳破空,共享视野急掠镇西荒山,锁定冒残烟,人影晃动的废弃炭窑。
视野拉近,洞口守持棍汉子,里头绑著的身影是李聪明,旁阴笑比刀子的矮胖身影便是山货张。
“找到你了,老狗。”
陆吾眸中寒光一闪,一咧嘴,提起背篓,挎弓负箭,单枪匹马,直奔镇西荒山的废弃炭窑而去。
奔走不过一刻钟,陆吾便抵达废弃炭窑。
炭窑荒草过膝,破窑似兽颅,散腐灰霉味。
放风混混见陆吾独来,脸上现警惕之色,却是亮出刀兵,警告陆吾莫要靠近。
陆吾一咧嘴:
“不是要寻我吗?”
混混更为警惕,拍了三下手,不一会儿,窑洞又涌出五六汉子,加外围十来个,凶相持械,成合围势。
山货张胖身慢踱出,站光暗处,脸上猫捉鼠狞笑,剔骨尖刀在李聪明惨白脸旁比划。
李聪明跪绑塞嘴,见陆吾真来,眼瞪大,拼命挣扎“呜呜”,满脸惊恐焦急。
所谓没开脉的武者最多十余人敌,也不怪呼李聪明会被擒。
山货张破锣嗤笑:
“嘖,小子,挺有能耐啊?”
“虽不知你小子如何这么快寻来的,但单枪匹马过来,我倒敬你是条好汉。”
陆吾十步外停住,气定神閒扫视眾人,隨后看向山货张的胖脸,声冷平静道:
“放人。”
“放人?”
山货张抚掌大笑,刀尖几乎碰李聪明耳。
“可以啊,跪!磕九个响头!”
“磕完再自废练武的手脚,爷爷心情好,或许只打断这废物腿,留狗命。”
打手或持刀持棍,一步步朝陆吾逼近。
陆吾眉头紧皱,却是言语警告道:
“咱们都是一个镇的,莫要做的太过...”
山货张摇摇头:
“不可不可,你不死,我心难安啊。”
见没法谈了,陆吾甚是烦躁。
他前世从未享受过万眾瞩目的感觉,今儿倒是在此享受到了。
被资本家剥削上班累成狗,拿著微薄的工资,还要每天点头哈腰,看他们脸色。
今儿来这方世界,到头来还要给这狗屁不是的资本家欺压,当真是闹麻了。
见陆吾沉默不语,山货张脸猛沉,戾气涌现:
“不见棺材不掉泪!先剁这废物一指给他...”
『看』字未出。
陆吾动!
没跪,没求饶,没自残。
他猛地朝最近的持棒混子挥拳,那混子顿时倒飞而出。
“砰——!”
混子中不乏有习武的武徒,皆是在武馆內习武三月没过考核,没能留下的无名之徒。
同出一脉,倒是一眼能认出陆吾所出拳法。
几位武徒对视一眼,当即朝陆吾围拢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