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商行的崭新牌匾在冬日暖阳下熠熠生辉,宛若新生。
曾经流云商会的阴霾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陆吾负手立於门前,望著川流不息的人群,胸中豪情激盪。
短短数月,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赶山人,成为习武有成的商会会长,这其中的艰辛与收穫,唯有他自己最能体会。
后院议事厅內,炭火噼啪作响,映照著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庞。
陆吾端坐主位,目光扫过李铁牛、陈消安和李珊花,一股掌控全局的自信油然而生。
所谓温饱思淫慾。
正值寒冬,绝大部分山民都无事可做,造造小人也算寒冬中为数不多的乐趣。
陆吾看著手下这几个得力干將,不禁莞尔。
陈消安正嗑著瓜子,乐呵呵地看著李珊花,那眼神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
陆吾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珊花小妹的,但他觉得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经过大半个月考察,陈消安很合他的胃口,机灵讲义气,跑腿贼方便,实乃不可多得之人才。
而珊花妹子,经过他个把月的刻意疏离,也明白了陆吾的態度,將那份朦朧的情愫小心收起,不再表露於色。
这份懂事,让陆吾既欣慰又有些歉疚。
最让人操心的是李铁牛。这憨厚的汉子最近像是丟了魂,时常对著窗外发愣。
陆吾知道,他是被那个偶尔来酒楼购置果酒的外来姑娘勾走了魂。
那女子確实生得温婉似水,笑容极美,是陆吾迄今为止所见最美的女子,比傅师姐还要美上三分。
回想起那个明眸皓齿的笑容,陆吾只能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顏色“来形容。
正因为此,陆吾才格外不看好这段姻缘。
那女子的气质太过出眾,不似寻常人家出身,与铁牛哥实在不太相配。
但这话他也不好直说,只能让铁牛哥自己去碰碰壁,等有了结果再做计较。
思绪收回,陆吾轻咳一声,全场目光立即聚焦在他身上。
“诸位!”陆吾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流云商会这块硬骨头,终究是被我们啃下来了。”
“但这仅仅是我们玉京商会成立的开始,接下来如何將这些资源化为己用,才是真正的考验。”
他环视眾人,继续说道:
“如今我们手握流云商会积累多年的渠道、库藏和人脉,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们要做的,是將这些资源彻底消化,转化为我们自己的力量。”
李珊花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精光:
“陆大哥,我已经初步清点完毕。流云商会在玉津镇有三处铺面,在周边三个村子也有分號。”
“药材渠道確实比我们之前开拓的要广得多,价值不可估量。“
“很好。”
陆吾讚许地点头:
“珊花。”
“这些铺面和渠道就交给你统筹。”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简单地接管,而是要优化整合。优质渠道重点维护,劣质关係一律剔除。”
陈消安接过话头:
“陆爷,我这边也摸清了流云商会留下的情报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