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群中唯二一直不曾言语的韩立。
此刻他正躲在阴暗处,若有所思的不断翻来覆去仔细分析,查看著刘邦一言一行。
“原来如此,竟然还能这么做。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在不知不觉中竟靠智慧手段就做到掌控身边诸多势力,甚至到最后被买了,还未曾感到有何不妥!刘邦,汉高祖真乃天人啊!”
韩立越看就愈发佩服起来刘邦,他此刻甚至內心有股衝动。
想要直接拜师於对方,其他都能不学。
但关係到不知不觉就將周围眾人掌控,背刺的能力,他却是嚮往无比。
.....
“別这么坑吧,我可是耗费了不小代价才將这些人连肉体灵魂都拉到了此界,可不能还一点事都没做,就被你这小子给全数坑了!”
看著群中逐渐將那数百人生前身后之事都已经安排明明白白的眾人,禹成一脸苦笑。
虽然,无论如何他都不亏,但俗话说的好:少赚便是大亏。
他可不想自己吃亏。
不过,隨著禹成念头一转:“好像若是这事真如刘邦几人所预想的那般,那或许我还真能大赚一笔!”
看著刘邦最后的总结。
【刘邦:先加入,隨后掌握,再有选择培养,直到最后关头,你在反水背刺,最好能让他们与那邪魔同归於尽,如此一来,慕容小子,你的收穫想不大都难!】
慕容復被刘邦所画的大饼给撑的不行,当即他便兴奋问道:【高祖,那如今我该做些什么,是直接上前展现自己实力,做到威势眾人吗?】
【刘邦:不,这事固然重要,但却並不紧急,你现在最该做的是.....】
【叶凡:学蛮语!】
【孟奇:学习!】
【禹成:加一!】
【韩立:语言!】
从眾人不约而同的判断可以確认,慕容復除却习武天赋还勉强能看之外,其他能力真是不值一提。
【慕容復:啊?竟然是这事。】
【刘邦:没错,你如今首先要做的便是学习他们的语言,越多越好,按你描述,这些人都来自不同地界,甚至连种族都不同,那必然他们如今是难以交流的。所以只要你有能力充当眾人交流的节点,那效果比你所谓的实力展现要好上不知多少!】
.......
隨著决定落下。
禹成已经知晓,异界位面碎片如今已经不会成为制约他的难题。
无崖子等人作为明面上诛魔主力,如今在天龙道山源源不断考核送来人员补充已逐渐朝那广大黑雾开拓。
另一边,慕容復也在开始正式隨群中高材生叶凡学习英文,过程虽让他恨不得回到大宋,统领江湖杀灭整个西方,灭了那鸟语国度。
可却也是正向融於了数百蛮夷,恶徒之內。
那半调鸟语的水平,如今便足以支撑他在眾人之中占据一定的话语权。
本是被禹成当作炮灰的数百人如今竟又从一盘散沙朝那团体进化,虽其条件就已註定这个团体最多也只能较为鬆散。
可团体再如何鬆散,那也总比个人带来影响来的重量。
“人生苦短,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能光靠躺著就不断进步!”躺在禹山洞府的禹成望著那被门下四將经营愈发繁荣的治下,感知著体內那不断吸纳同化两界生灵身陨所带世界本源而扩大的大禹天。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不习惯。
愈发动盪的环境,让安定县眾神都陷於火热修行,疯狂计算拼搏,为的就是在真正大乱来临前能够提升哪怕自己一丝实力。
为此,他们甚至不惜於让自己在与他人交易时吃亏,乃至主动身陷於危机之中。
可,同为大乱前的同僚——禹成他每日却只要躲在禹山洞府练练丹,锻锻器,修修功法就能以远超眾人发奋拼搏所带来的进度飞快成长。
这让同为安定县一份子的禹成显然成为了那鹤立鸡群的一员。
最开始,大家都忙於自身还未能察觉到他的异常。
但隨著,蒙山山神不断拉人头介绍前来交易的神灵数量越来越多。
终於有一天。
“小禹成,难道你就不担心未来可能发生的动盪吗?”刚好路过前来做客的清溪娘娘见到禹成那瀟洒的一天后,不禁发自內心的疑惑道。
“呃!”
正给对方斟灵植宝查的禹成闻言身子一僵,隨即立刻下意思低调隱藏道:“哎呀,小神这不是见娘娘您来了吗?现在我才知晓原来你的身份如此矜贵,我哪里还敢轻慢,这不,小神我啊!正打算临时抱个佛脚,好好贿赂贿赂您呢?”
他倒也没完全说谎,大概是三分真,九十七分假吧!
隨著那一日清溪娘娘以首席身份面见巡界官后,关於她的身份终於是再也无法隱瞒。
禹成都还依稀记得,当上月知晓眼前这小小九品水神真正身份竟然是那巡界官亲母时,自己內心到底是何等震撼。
谁能想到,那威震天灵府一百零八县的巡界官居然会是清溪娘娘亲子?
这可是巡界官啊!
號称:承天之志,代道巡天的巡界官啊!
“滑头,你这娃娃人小,但心思却是多的很!”清溪娘娘自然不信禹成的胡说八道,她自己虽是修行天赋不高,但既然她能靠独自一妇人却以九品家境培养出位巡界神官,其必然是有著自己独到的能力。
其他不说,至少在看那前世今生加起来却才二十余年经歷的禹成时,她还是基本能看清对方本性的。
悟性极佳,根骨不俗,这明眼人都能看透的不说。
清溪娘娘心中確定眼前这不著调,看似油滑的小山神。
本质上却又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傲,警惕。
“或许还能加个:清高!”她这般想到,虽其中有不少放在正常修士身上都不是些什么好词,但对比禹成所展现的天赋来说,这一切都將不同。
自傲,有如此天赋完全能够支撑。
警惕,天赋如此之高前提下还能保持一份小心谨慎,这又何尝不是另类的自知之明呢?
至於,清高!
正好,若不是对方所表现出了这份清高,那她还能不可能像如今哪怕亲善於他。
说这么多,想那么深,这一切其实都並不重要。
总而言之,清溪娘娘就是看禹成便觉得欢喜,先入为主之下,对方所表现的一切不足她都能接受。
所以,她这次打算给予对方一个小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