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断腕,惨叫著滚倒在地。
左侧大汉的棍子再次呼啸著砸下!
程水生不退反进,猛虎硬爬山!
他矮身欺近,避开棍锋,左手如虎爪般扣住大汉持棍的手臂,猛地向下一压!
同时,右手的黑刀匕首如同毒龙出洞,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从下至上,狠狠地捅进了大汉毫无防备的肋下!刀刃精准地穿透肋骨间隙,直没至柄!
“呃……”
大汉的动作瞬间僵住,双眼圆瞪,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手中的棍子无力地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程水生手腕一拧,匕首在对方体內猛地一绞!
大汉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整个药铺里瞬间只剩下大婶断断续续、因剧痛而变调的惨嚎和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柜檯后的老板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脸上的市侩和狠厉荡然无存,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並不起眼的年轻人,竟如此凶悍狠辣!
出手就是致命的杀招,眨眼间就將他倚仗的打手屠戮殆尽!
“饶…饶命!好汉饶命啊!”
老板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裤襠瞬间湿了一片,涕泪横流地磕头如捣蒜,“钱!药!都给你!都给你!求你別杀我!”
程水生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墙角的一堆垃圾。
他迅速蹲下身,將三个人全部抹了脖子,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这些眼中的贪婪和杀意,与那老板一般无二。
对待要自己命的人,程水生不留后患。
最后,他冰冷的目光投向瘫软在地、抖如筛糠的老板。
老板对上那毫无人类情感、如同深渊般的眼神,彻底崩溃,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绝望地呜咽著。
程水生没有一丝犹豫。他一步上前,黑刀匕首带著一道乌光,乾净利落地刺穿了老板的心口。
老板身体猛地一挺,眼中的恐惧凝固,隨即彻底失去了光彩。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这间昏暗骯脏的药铺,已成了修罗场。
程水生没有去拿钱和拿药。
药是假的,他没兴趣。
他没有再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擦乾净黑刀后,插回小腿的刀鞘里。
之后背上海带箩筐,走到后门。
门栓著,是从里面打开的。
打开后,门外是一条更窄、更阴暗、堆满杂物的后巷,空气中瀰漫著垃圾的腐臭味和潮湿的腐朽味。
几滴冰冷的水落在他脸上。
程水生没有丝毫停留,迅速绕过几条巷子,重新来到了主街。
还好,他认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