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你的补偿和储备。两次都是你帮我战斗,这是你应得的。”
程水生也不客气,帮福克斯,就是为了获取信任和所谓的“友谊”。
因此,他也笑说道:“好,那就多谢福克斯先生的奖励了。我正需要这些药。不过,这石灰包,你可以拿一些备用。一旦有人靠近你的船,你能用得上。”
“哈哈,好。”福克斯很是高兴,对程水生透露:
“这片海域的麻烦不会少。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程,我已经將你视为这支船队里最可靠的伙伴。”
“我很荣幸。”程水生点头。
船队整理队形,继续北上。
福克斯带著几包石灰包回去后,阿强激动道:“老大,是枪啊!!”
程水生点头:“找个机会大家练一练。现在別太高调。”
“是,老大!!”阿强几人摸著枪,激动不已。
时间转眼过去半个月,船只也即將进入渤海海峡。
空气中的紧张感就愈发凝滯。
福克斯命令船队保持紧密队形,瞭望手加倍警惕,洋枪手们轮班值守,枪不离手。
这一路过来,在两处地方进行过补充,也碰上多次海盗袭击的,但都在福克斯和程水生的配合下,有惊无险击退海盗袭击后。
但其它船只的伤亡也有,但也很少。
这一路过来,程水生也不得不让阿强他们学习射击,还让福克斯派人来教。
至於他本身,有“程阳记忆”,对枪並不陌生。
“程阳”也是玩过枪的。
阿强他们学会射击,自保也增强不少。
程水生坐在顺丰號船头,他心中那份不安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隨著靠近目的地越发强烈。
战爭影响还在。
“老大,前面水道的船只不少。”阿旺指著前方。
“嗯,让弟兄们都打起精神。进入天津,任务就完成了。”
程水生沉声道,拿著望远镜扫视著两侧嶙峋的礁石和鬱鬱葱葱的无人小岛。
这些地方,简直是天然的伏击场。
船队缓缓驶入这片复杂的水域。高大的礁石遮挡了部分视线,海风穿过石隙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看著那些二三十只商船,说明应该没什么问题。程水生也放鬆不少。
这一路过来,神经就没放鬆过。
但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要做长途海运,要面临多少危险!
从香江往北开始,前前后后十三次海盗的袭击!
若不是他们都准备了石灰包、枪枝、以及他本身在水下协助,不可能完好到达这里。
“老大,早就听说大沽口被攻占了,上岸后,要去看看吗?”阿旺忽然低声问。
程水生看向阿旺:“怎么,不忿?”
阿旺耸耸肩:“不忿又有什么用?实力弱就挨打,不很正常?我们要不是有老大,也一样被人欺负。我只是想去看看,为什么那地方会这么弱。”
程水生点头:“看看无所谓。小心点就……”
“砰!砰!砰!”
突然的!
如同点燃了火药桶,一连串沉闷而有力的炮声,毫无徵兆地从水道两侧的礁石群和小岛后方炸响!
炮弹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地砸向船队核心!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