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奴拎著食盒进来,刘春笑著迎了上去。
“你这速度可够快的!”
觉得好像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嗯呢,今儿个运气好,一出门就遇上了。
嘿嘿嘿……”
阿奴笑著將食盒递了过去。
刘春接过食盒打开。
把里面的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
“今儿个还多两个菜呢!”
以往他们最多吃八个菜。
今儿个竟然取回来了十个。
“嗯,那人还挺够意思的。”
自己都没说,就多给了两个。
那人还真挺够意思的。
“老九呢?”左右看了看。
没见老九,难不成还没起呢?
“我已经叫过了,他马上就过来了。”
林义从外面走了进来。
“哦,那咱们吃饭?”广陵王来到跟前坐下。
大伙儿也跟著坐了下来。
“我觉得今儿个这菜,应该不是以往吃的那个味儿的。”
阿奴指著盘子里的烧鸡。
又凑过去嗅了嗅。
和以往吃的烧鸡味儿不大一样。
应该是换口味了。
“是吗?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林將军笑看著阿奴。
看来这丫头没少吃烧鸡。
“嗯呢,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柳师傅在家里经常烤烧鸡。
那味道她早就记到骨头里了。
今儿个这烧鸡味道和以往不一样。
应该不是柳师傅的方子。
“那大鸡腿还归你了。”林將军笑著將大鸡腿夹到了阿奴的碗里。
阿奴正要拒绝,就被林將军打断了。
“別老推来推去的了,免得再餵了耗子。”
“那,那就谢谢林將军了,嘿嘿嘿……”
阿奴笑眯眯的看著碗里的大鸡腿。
还真挺想尝尝的,这不一样味儿是啥滋味儿的。
“你们也吃吧。”林將军拿起了筷子。
其他人也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
阿奴拿起鸡腿正要开造。
一回头,就见刘春流鼻血了。
“刘大哥,你鼻子咋出血了呢?”
这也没被別人打,咋突然间就流血了呢?
“嗯?”刘春摸了摸鼻子。
还真流血了!
“那兴许是这段时间奔波出了虚火吧!”
自从出来之后,这神经就一直紧绷著。
生怕哪日出了什么事情。
没准是太紧张了。
“我觉著不能,要是有火的话,那大家不得都……”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就见到广陵王和林將军他们的嘴唇也变色了。
一下子就愣住了。
“哎呀!你们的嘴咋也变色了呢?”
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咋都变了呢?
林义的最严重,这会儿嘴唇子都变黑了。
“嗯?”广陵王蹙眉。
看了看其他人,又舔了舔自己的唇。
他怎么没感觉呢?
其他人也是一脸的懵逼。
明显是没有感觉到不適。
但阿奴可紧张了。
“这下坏了,你们一定是中毒了。”
赶忙从怀里掏出了解毒丸。
“快点儿的,赶紧吃了。”
“阿奴,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林义盯著她手里的药丸。
是药三分毒。
他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吃这个,是不是草率了些?
“你听我的,赶紧吃了。”
阿奴倒出药丸,给每人分了一颗。
见他们还不吃,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快点儿的呀!”
他们嘴唇子越来越黑。
吃晚了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