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要左右夹击。
见此,白瀟也缓缓从腰间抽出长剑。
“鏗”
一抖剑刃,剑作龙吟。
对方左右站立,白瀟必须保护萧万平,他无法主动出击。
“来吧!”
他只是蔑视地说了一句,眼睛都未去看两人一眼。
发一声吼,王远先行出击。
他一桿长刀,夹带著呼啸风声,直取白瀟下盘。
而司马蓝,也挺著佩刀,攻击白瀟头部。
两人兵刃眨眼即到。
白瀟一个双脚轻轻一点,身形恍若一片叶子,慢吞吞飘在空中,横了过来。
这模样,让王远和司马蓝再度大惊。
这种修为,两人立即断定,绝对不是对方对手。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攻击。
场中刀光剑影,而萧万平知道,白瀟必定没有危险。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战场上。
他时不时转头,看向公廨大门。
怎么还没出来?
他在等五行使的到来。
“鏗鏗”
“哐当”
下一刻,王远和司马蓝的刀剑,尽皆被白瀟打向空中。
而白瀟的长剑,却横在了两人的脖子上。
一剑同时威胁两人!
“长剑无眼,最好不要乱动!”
白瀟冰冷的语气,仿佛一记重锤,猛击两人心间。
“阁下好本事,可敢报出姓名?”
“有何不敢?”
一番打斗,白瀟似乎恢復了往日的意气风发,恍若置身江湖中。
血气上涌之下,几乎报出了名號。
“咳咳”
萧万平不断咳嗽提醒。
听到声音,白瀟方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身后的萧万平一眼。
纵声长笑。
“想知道我的姓名,你们还不够格。”
话音刚落,门口处响起了“趴趴”的掌声。
“好,足下好本事!”
萧万平立刻扭头看去,见一头髮灰白的老者,从公廨里走了出来。
终於来了!
萧万平心中鬆了口气。
老者身披金黄色衣裳,与他年龄格格不入。
但偏偏这样,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他身边跟著五人,也都是金色外衣。
“金使上人!”
司马蓝皱著眉头轻轻唤了一句。
他目光下移,瞥了一眼横在脖子前的剑锋,並不敢乱动。
“是哪个?”
白瀟挟持著两人,他问的,自然不是谁打伤他们的。
而是谁身上带著无相令。
只是有外人在,他无法明言。
“是...是他!”
司马蓝抬起手,指著萧万平。
从上至下打量萧万平一眼,金使不著痕跡点了点头。
“王校尉,这两人是我无相门友人,想必其中有些误会。”
“什...什么?”
王远欲哭无泪。
抓了半天的贼人,是无相门友人?
“金使上人,你不会被他们骗了吧?这俩人盗取別人身份文牒,混进帝都,必有所图!”
“誒!”
金使摇了摇头。
“我说是无相门友人,就绝不会错,烦劳王校尉回去稟报统领,若是这两人在帝都闹出什么事,儘管来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