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还有个疑问。”
赵山河突然想起之前的困惑,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猎命师之间要自相残杀?大家都是同类,何必搞得这么水火不容?”
“因为诅咒產生的『祝福仪式』!”
写到这几个字时,书楚楚的情绪再次剧烈波动,握著木炭的手不断颤抖,眼泪又一次涌满了眼眶。
“什么诅咒?『祝福仪式』又是什么?”
赵山河连忙追问,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书楚楚却摇了摇头,在地上写下:
“关於诅咒的问题,等你见到武家的两个天才武无敌和武天下后,去问他们吧。”
她避开了“诅咒”的话题,转而问道:
“至於『祝福仪式』,那得看你有没有兄弟姐妹、叔叔姑姑之类的亲人?”
赵山河愣了愣,语气带著无法言说的苦涩:
“他们......他们都被倭寇杀了,我现在算是个孤儿吧。”
“那你可真幸福啊....”
书楚楚眼中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地上。
“啊?”赵山河彻底懵了,摊开手无奈道,“这哪跟哪啊?我是孤儿,怎么就幸福了?”
书楚楚悽然一笑,梨花带雨地低下头,握著木炭在地上缓缓写下关於她与“祝福仪式”的故事,每一个字都浸透著难以言说的痛苦。
……
晋源城县衙內,早已沦为人间炼狱。
庭院里尸横遍野,衙役、官员的尸体倒在血泊中,有的被开膛破肚,有的头颅不翼而飞,鲜血浸透了青石板,顺著缝隙蜿蜒流淌,在墙角积成小小的血洼。
倭寇的脚步声、狂笑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连县令女儿平日里养的那只狸猫,都倒在廊下,尸体早已冰凉。
整个县衙內,倭寇所过之处,可谓寸草不生!
而此刻,一个身著蓝色和服的倭寇武士,正一脚踩在晋源县令的胸口上,武士刀的刀尖抵著县令的眉心,寒光映得县令瞳孔紧缩。
“饶....饶命......倭寇大爷......”
县令躺在地上,浑身是血,肋骨被踩得几乎断裂,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剧痛,声音微弱得像蚊蝇振翅。
“什么?倭寇大爷?”
那武士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称呼极为不满,他用著极其拗口的汉话回应,脚下又猛地加力,“咔嚓”一声轻响,县令的胸口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他瞬间被憋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停滯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