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群马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
“难道从一开始,你就想.......”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不敢再往下想。
岛津一弘见状,也不再隱瞒,点了点头,语气甚为得意:
“没错,这才是我真正的计划。让赵山河去杀白玉,既能让东瀛白氏贵族愤怒,又能嫁祸给大明戚家军和猎命师,可谓一举两得。”
“呵呵,我看你是在玩火!”
害群马嘖嘖。
“不过白玉身边有五十多个战神一族的武士,赵山河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但你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连我都没想到。”
害群马话锋一转,语气讚许,只要此计能成,对十相门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岛津一弘看著楼下的赵山河骑马拉线而去,嘴角的笑意更浓:
“白玉虽然失去了青山这个高手助力,但也不是泥捏的,所以,此事还需要请你的好朋友『替罪羊』出手。有他帮忙,白玉必死无疑!”
害群马闻言,眼中泛起精光,当即拍板:
“好!你想玩多大,我们十相门就陪你玩多大!”
最终,三人齐齐站在窗边,看著赵山河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盱眙城的街道尽头,眼中满是算计得逞的光芒。
“哈哈哈哈!”
包厢內,得意的笑声此起彼伏,与楼下的喧囂交织在一起,却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寒意。
……
江苏。
扬州。
瘦西湖的水面波光粼粼,岸边的柳树垂下万千丝絛,隨风轻拂。
湖面上停泊著几艘雕樑画栋的巨大船舫,窗內传出丝竹之声与欢声笑语。
里面坐著的皆是扬州城內的达官贵人,身著华服的瘦马们正轻歌曼舞,为他们添酒助兴,一派奢靡雅致的景象。
武天下独自坐在其中一艘船舫的顶部上,左手抓著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右手小心翼翼地剥著焦黑的外皮,指尖偶尔被烫到,便轻轻甩两下,脸上却带著慵懒的笑意。
他的右肩之上,立著一只通体漆黑的双眼乌鸦,鸦羽油亮,一双眼睛透著灵性,正慢条斯理地啄食著武天下剥落的红薯皮,时不时发出几声轻啾,显得格外乖巧。
忽然,岸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嬉闹声。
武天下抬眼望去,只见几个村童正在柳树下玩耍,玩得疯疯癲癲,毫无顾忌。
女孩子们躲在树后,双手捂著嘴偷笑,时不时探出头来,玩著捉迷藏的游戏。
男孩子们则围著一个竹球,你追我赶,一脚將球踢向远处,便欢呼著跑过去爭抢,清脆的笑声歇斯底里,在湖面上迴荡。
武天下看著他们肆意玩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柔了几分,眼中却掠过一丝羡慕。
他低头咬了一口烤红薯,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口中散开,恍惚间,思绪却飘回了童年。
那时,父亲从不允许他跟兄长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在父亲看来,孩童间的嬉闹毫无意义,远不如对抗战神一族的仿真教育来得直接,既能分清正邪对立,又能培养可歌可泣的战斗意志。
父亲好像巴不得他们能以光速跳过不需要存在的童年,直接成长为能对抗战神一族的可用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