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转头,可还没等他动作,一只手掌就重重压在了他的头顶。
那力道大得惊人,他的身体完全无法抗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狐狸叫,短促而尖锐。
“不好意思了,武无敌,这次的邪命格【离亲叛盗】,又是我们先得手了。”
背后的人缓缓开口,语气得意。
刘大想大喊救命,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什么真正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紧接著,他两眼发白,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疯狂的天旋地转。
砰!砰!轰!
有某种可怕的“东西”在他体內疯狂逃窜,一边发出悽厉的嚎叫,一边跌跌撞撞地衝撞著他的五臟六腑,仿佛想破体而出。
无数可怕的幻觉涌入刘大的脑海:
燃烧的地狱、扭曲的鬼怪、锋利的刑具.........
渐渐地,他的意识被这些恐怖的刑罚景象彻底取代,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挣扎?有用吗?”
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贴近刘大的耳边,语气里满是讥嘲,显然是在对著他体內的“那东西”说话。
压在刘大头颅上的手正冒著淡淡的白烟,另一只手则抓著一只通体火红的狐狸。狐狸的毛髮油亮,尾巴轻轻扫过主人的手腕。
啾!
刘大猛地喷出两槓深黑色的鼻血,溅在青石板上,像两朵诡异的花。
与此同时,火红的狐狸身子突然一阵哆嗦,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
那个拥有光明笑容的男子轻轻吹熄掌心的白烟,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一场仪式。
刘大的身体驀地往前一坠,头顶重重磕在地上,双手像断翅的鸟儿般抽搐著,姿势扭曲得如同被迫懺悔的信徒。
没过多久,他的身体便一动不动了,彻底没了气息。
“玩够了吧,前辈,你这变態的嗜好可得改一改,对淑女不敬呢。”
说话的正是司伯仲。
这位刚刚猎得凶命【离亲叛盗】的天才猎命师,他收起笑容,语气无奈。
隨著司伯仲的话音落下,刘大老婆的尸体停止了诡异的“上升”,在空中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落在地上。
这时,一个嘴叼著菸袋的高大男子,从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手臂长得极不正常,像橡胶一样垂到膝盖,巨大的手掌正抓著尸体的脑袋,毫不在意地轻轻摇晃著。
仔细一看,刘大老婆尸体的额头上,被新鲜的血污涂满了复杂的纹路。那是“化土咒”中的“秽土擒尸”咒法,诡异而阴森。
“如果这个女人是你的尸体就好了.......”
高大男子搂著渐渐冰冷的尸体,语气里满是不友善,目光死死盯著司伯仲。
他正是陆九,从见到司伯仲的第一眼起,就没对他有过一分好感,以后也没打算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