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在调动全身的力量,试图衝破这该死的石化咒,哪怕只有一丝缝隙,也足以让他们发起反击!
“没想到赵山河和武天下也是个狠角色呢。”
梅沙左边那颗长著獠牙的脑袋,盯著被石化的两人,小声咕噥著,语气里带著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俩比害群马大人给的资料还要强,刚刚差点就被他们突破石化了呢。”
梅沙慢条斯理地挪动著畸形的身躯,走到武天下与刘威之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周身尚未完全被石化压制的强悍气息。那是属於顶级强者的对峙感,哪怕身体无法动弹,气场依旧凌厉。
中间那颗流著脓水的脑袋,突然兴奋起来,脓水顺著下巴滴落:
“这两个人的力量都太强大了,如果通通带回到天宫,加以改造成我们这种人,一定都是出类拔萃的战士!”
“比起改造成出类拔萃的战士,直接杀死出类拔萃的战士,不是更有意思?”
左边的脑袋嗤之以鼻,獠牙在火光下闪著寒光:
“先宰了武天下吧,他的火炎咒最碍事。”
话音刚落,梅沙那只长及地面的手臂缓缓抬起,覆盖著鳞片的手掌轻轻抚摸著武天下刚毅的脸庞。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泛著青黑色的光泽,此刻却异常“温柔”地刮过武天下的嘴唇,硬生生將他紧绷的嘴角,勾出一个僵硬的上扬弧度。
那动作,带著对“好吃食物”的深深爱怜,却更像是对强者最残忍的践踏。彷佛武天下不是即將被杀的敌人,而是任她玩弄的玩偶。
武天下的意识无比清醒,却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丑陋的怪物褻瀆自己。
怒火如同岩浆般在胸腔里翻腾,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毁,可身体却像被灌了铅一样,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难道自己竟然要以这么没用的死法,將毕生的豪情壮志,埋葬在这片土地上吗?
“慢慢挖出他的心臟吧,我敢打赌,武天下的心一定烫得要命,说不定还会冒著火星呢!”
左边的脑袋再次提议,声音里满是变態的兴奋,她的手缓缓移到武天下的胸口,以无限爱惜的姿態,轻轻按压著他的心口位置。
“不如先捏碎他的下面!”
中间的脑袋突然尖叫起来,语气里满是恶意:
“他这种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在他死之前,先让他尝尝比死还痛苦的滋味,不是更有趣吗?”
“还是如往常一样,折断他的脖子吧,乾净利落。”
右边那颗布满皱纹的脑袋,终於不耐烦地打断了两人的爭论,语气里带著警告:
“別忘了等会儿我们还有很多脑袋要摘呢。如果害群马凯大人正透过控制之术看著我们,看见我们这么拖拖拉拉,一定会很不高兴的。”
这一提醒,另外两颗脑袋立刻收敛了爭执,连连点头。
谁也不敢得罪那位喜怒无常的害群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