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用特製的咒刀,將这些尸体小心翼翼地切成多块,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重要的神经与血管,儘量保留完整的肌肉群。
那些至关重要的延髓与大脑,被他用阴气包裹著,整齐地摆放在一旁的石台上,防止被外界的阳气侵蚀。
他的计划很疯狂:
用这些战將身上最强的部分。
比如甲的手臂、乙的躯干、丙的头颅。拼拼凑凑,组成一个完整的“超殭尸体”。
最后一步,再施展最高阶的鬼引咒,將这具拼凑的尸体从无意识的阴间拉回阳世,让它成为一个只听自己命令的、不人不鬼的怪物。
如果这是在现实的世界里,这样的实验势必徒劳无功,甚至显得荒诞可笑。
可在咒语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说到底,这並非真正的復活,拼出来的尸体也不可能拥有自己的思想,不过是藉著尸体生前残留的力量,化作一条强壮的、没有自我意识的“魔犬”罢了。
在猎命师族群里,许多人都看不起修炼鬼引咒的猎命师,认为这是旁门左道,是褻瀆死者的邪术。
其实这么想也无可厚非。操纵那些原本该入土为安、回归尘土的尸体,让它们不得安息,继续在阳世受苦,这本身就是一种对死者的大不敬。
可那些会走上修炼鬼引术道路的猎命师,性格上本就带著天生的扭曲与偏执,面对这些批判,他们要么完全不以为意,將別人的指责当作耳旁风。
要么就大反其道,將这种“邪术”当作荣耀,沾沾自喜地向別人炫耀自己的能耐。
六征明显然属於后者。
“放火就不是邪道?弄水就不是邪道?”
他总是对著那些嘲讽自己的猎命师冷笑,眼神里满是不屑与狠厉:
“儘管嘲讽吧,你们最好祈祷自己別死在我前面。不然,我会把你们的尸体好好炮製一番,让你们成为我脚下的狗,一辈子听我使唤!”
这真是强而有力的冷笑,也是最直白的威胁。
那些嘴巴太贱、执意要嘲讽六征明的猎命师,前前后后已有十几个,最后都成了他实验台上的“材料”,有的被拼成了残缺的尸兵,有的则成了他练咒的“靶子”。
久而久之,敢出言讽刺他的猎命师,渐渐就少了。没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六征明的“手下留情”。
“这次应该没问题吧?我的手艺可是越来越熟练了。”
六征明缝完最后一针,满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眼神里满是狂热的期待。
他已经在脑海里规划好了下一步——要是这次的实验成功了,他就可以朝著更奇怪、更疯狂的实验迈进。
比如,將八只猛將的手臂同时缝在一个躯体上,让它拥有八只手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