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帝渊见谢危楼一脚轰来,她脸色一变,连忙起身避让,结果还是慢了半拍。
轰!
谢危楼一脚轰击在帝渊的手臂上,帝渊手臂开裂,整个人顿时被轰飞十几米,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谢危楼身影一动,来到帝渊身前,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帝渊的美腿,轻轻一捏。
咔嚓!
帝渊的腿骨碎裂,面露痛苦之色。
砰!
谢危楼隨手一丟,直接將帝渊丟在河里面,一阵浪花飞溅而起。
河流之中。
帝渊露出头来,髮丝披散,衣裙被河水打湿,贴在肌肤上,能够看到完美的弧度。
“谢危楼,你......”
帝渊神色愤怒地看著谢危楼,恨不得將谢危楼千刀万剐。
她本就身受重伤,没想到又被谢危楼踢了一脚,这下伤势更为严重了。
“咦?”
谢危楼故意揉了一下眼睛,满脸震惊地看著帝渊:“这......这不是我家帝渊夫人吗?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
帝渊攥紧拳头,愤怒地盯著谢危楼,一言不发。
“夫人別慌,为夫来了!”
谢危楼上前,一把抓住帝渊断裂的手臂,將其扯出来。
咔嚓!
结果这一扯,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帝渊的骨头彻底断了。
“......”
帝渊愣了一秒,手臂已然彻底失去知觉。
“咳咳!不好意思......”
谢危楼轻轻一咳。
“狗贼,我和你拼了。”
帝渊彻底暴怒,立刻扑向谢危楼。
然而她的腿骨也被捏断了,脚下乏力,顿时一崴,整个人直接扑到谢危楼的怀里。
“这......”
谢危楼揽著帝渊柔软的腰肢,伸出手摸了一下对方的翘臀,柔声道:“夫人投怀送抱,主动贴贴,这是想我想坏了吧?”
“啊......淫贼!”
帝渊银牙一咬,恼怒无比,她一口咬向谢危楼的胳膊。
这一口下去,犹如咬中钢铁,让她牙齿生疼,但她就死死地咬著,就不鬆口。
谢危楼也不鬆手,直接將帝渊抱起来,往旁边的篝火堆走去。
“欧啊——啊啊啊——”
毛驴一阵怪叫,连忙站起来,叼著一颗果子,便往远处走去。
篝火旁。
谢危楼笑著道:“夫人,鬆口!”
帝渊死死地咬著谢危楼,就不鬆口。
“呵!”
谢危楼的手指手掌再度抚在帝渊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触感柔软,弹性惊人。
帝渊身躯一颤,瞳孔一缩,眼中露出惊慌之色,她连忙鬆开嘴巴,颤声道:“淫贼,放开我......”
“好!”
谢危楼笑著鬆开手,將帝渊丟在地上。
砰!
帝渊的身躯砸在地面上,翘臀落地,又是一阵疼痛感袭来,她怒视著谢危楼:“你......”
谢危楼坐下,诧异地看著帝渊:“夫人这是作甚?为夫不是放开你了吗?”
帝渊艰难地坐起身来,她取出一颗丹药服下,不想继续理会谢危楼。
谢危楼打量著帝渊,淡笑道:“你怎么还穿著天音祈的裙子?刚才我还以为偷我毛驴的人是天音祈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