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霍宴依旧可怜兮兮的看著虞念。
“没睡就回去睡吧,我先上去了。”
虞念无视他的眼神转身上楼,这时候怎么能拆她哥的台呢。
“需要我哄你睡?”
虞念上楼后,闻人凛笑眯眯的看著霍宴。
显然虞念听话的举动让他很高兴。
“智障。”
丟给他两个字,直接进了闻人凛的房间甩上门。
跟上去的闻人凛一推门,没推动。
好样的,占他房间把他锁外面了。
也懒得跟他计较了,隨便找了间客房也补觉去了。
一晚上没睡,现在还真有些困了。
虞念是被邵慕白的鬼哭狼嚎吵醒的。
下楼一看,闻人凛跟霍宴已经起来了。
还有邵慕白跟寒錚,宿醉过后,两个人都跟个红眼兔子似的。
邵慕白正激动的比比划划,寒錚揉捏著眉心,显然是让他吵得不行。
起因就是邵慕白起来的时候浑身疼,腿上还多了个大脚印。
他以前喝多第二天也从来没这样过,当下断定是寒錚趁他喝醉了打他了。
把还在睡的寒錚给闹腾了起来,寒錚自是不承认。
傅景奕不放心他俩,昨晚索性也在那边住下了,被这俩人吵出来后,两个人都抓著他让他评理。
傅景奕乾脆把他们一起忽悠到这儿来了。
虞念终於搞明白了始末,一脸微妙的看著那两个还在吵架的人。
“小鱼儿,你这是什么眼神?”
两个人被虞念赤裸裸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
“没什么,你们继续。“
虽然说是没什么,但是那眼神却更奇怪了。
两个人架也不吵了,动作同步的往后坐了一下,躲开虞念奇怪的视线。
“想什么呢?”
边上的霍宴好笑的看著虞念,这八卦的小眼神,肯定没想好事。
“想他们两个谁是上面那个?”
话刚出口,就被闻人凛拍了头一下,什么都说。
“我上面。”
邵慕白是典型的嘴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都不忘记先占便宜。
这下不止虞念,傅景奕的眼神也略微有点奇怪。
真的吗?看著不太像啊。
“什么上面?”
寒錚同样一脸懵逼,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他们两个人都喝断片了,不会做什么丟人的事了吧?
“就是..“
虞念刚想说话,就被闻人凛塞了一块西瓜,堵住了即將出口的话。
“你们两个不是要结婚吗?”
霍宴语调平淡的开口,那两个人几乎同时炸毛。
“结婚?”
“谁跟谁结婚?”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寒錚忽然知道了虞念刚才的问题,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不会吧,就算他喝醉了也不至於做这么离谱的事吧。
“別闹,我跟他结婚?切!”
邵慕白觉得霍宴在耍他,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
“嗯,是你让寒錚嫁给你。”
傅景奕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有图有真相。
寒錚已经在磨牙了,他就知道自己喝多了也不能那么不靠谱,果然是这小子干的好事。
邵慕白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是疯了吗?
嫁……嫁给他?寒錚嫁给他?
人家姑娘才叫嫁人吧,寒錚顶多算个嫁祸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