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投资绝对不会白费。”
刚坐下的刘少泽又噌的站起来,表情坚定的像入党。
他以为虞念在试探他,可不能让虞念以为他是废物。
接下来的事情他自己可以搞定,但前提是虞念不能给他裹乱啊。
万一这位大小姐觉得自己被耍了,找他的晦气,那就完犊子了。
“坐下。”
虞念寻思著她也没说啥啊,这傢伙激动什么。
她的意思是如果需要帮忙,她可以稍微帮一下的。
不是要找他算帐。
背后的寒战......看吧,这就是大小姐的口碑。
“是。”
刘少泽条件反射应声坐了回去,背脊挺的笔直。
“不用紧张,就算看在渺渺的份儿上,我也不会找你麻烦。”
虞念嘆了口气,语气带著点怜悯。
表示我是同情任渺渺这个朋友的遭遇,所以对你也大方。
她相信这话任渺渺一定会知道的。
不过虞念自己在心里加了句前提,做人可是要信守承诺的。
刘少泽做到他自己说的话,她自然不会找他麻烦。
“呵,呵呵。”
刘少泽傻笑两声,有种被看破的尷尬。
“那什么,虞小姐,这是我们刘家给您的诚意。”
刘少泽从身边放的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放在桌子上。
刘家给她的赔礼自然不会是官场上的,毕竟盯著这事儿的人可是不少。
要是拿这个交易,那是自己上赶著找麻烦。
刘少泽带来的诚意是刘家的私產。
“嘖,你家老头子大气啊。”
虞念隨便翻了翻,又扔回桌子上。
確实挺有诚意,刘老没在这上面做手脚。
都是乾净產业。
別问她为什么知道,她早把刘家在外的產业扒拉一遍了。
毕竟里面有她一份儿呢。
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她门儿清。
“哪是我爷爷大气,是被您打怕了。”
刘少泽踩著他爷爷奉承了虞念一句,十分有做狗腿的觉悟。
“不心疼?”
虞念轻笑一声,手指点了点桌上放著的文件。
以前这些东西跟他没关係,但他要是拿下了刘家,这可就跟他关係大了。
“虞小姐哪里话,我整个人都任您差遣,何况这些身外之物。”
“虞小姐若是喜欢这些东西,日后我......”
“別日后了,先说当下的事儿。”
虞念伸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好傢伙,给她画大饼来了?
嘖,往日都是她给別人画饼。
这玩意儿她享用不了,她还是喜欢现实一点。
“虞小姐有什么吩咐儘管差遣,我万死不辞。”
刘少泽那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是一般的强,立马改口。
从展望未来一下回到现在。
虞念......有些许无语。
这人是有心机,但在刘家当孙子太久了,奴性有点深啊。
弯下的腰有点直不起来了。
或者说刘少泽这人没什么底线。
在他看来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要说弯腰了,趴下跪下他都能去做。
从前两次他对虞念的討好就可见一斑。
尊严骨气这种东西,刘少泽已经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