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晚晴得知,有个小乞丐受伤后,当即赶往了厂內的医务室。
远远的,她就看见医务室门口,有个光禿禿的小脑袋,坐在门槛上发呆。
走近一看,脑袋顶上果然被烫伤了。
医务室的医生许是为了上药方便,於是將小傢伙被烤糊的头髮,一起全剃光了。
乍一看,小乞丐脑袋顶上的伤,斑斑点点,跟戒疤似的。
“小傢伙,你没事儿吧?”
黄晚晴慢慢走到小乞丐跟前,见他並不怎么牴触自己,於是小心翼翼地挨著他坐下。
“你是肚子饿了?还有说,哪里不太舒服?”黄晚晴微笑和蔼地问道。
“如果你是肚子饿了,我就让人带你去食堂吃东西。如果你是不舒服,我就让医生帮你看一看。好吗?”
这个小乞丐,虽然满眼防备地盯著她。但是黄晚晴能感觉出来,小傢伙心里应该是装著事情。
照理说,如果这个小傢伙想讹上厂子,那么早就行动了。
也不至於,在不远处的小破屋子里都住下了,也没怎么碰见过,听说过。
细细想来,这个小傢伙应该有一套,独属於自己的生存哲学。
小乞丐许是听到“吃东西”三个字,悄悄咽了下口水。
隨后,便捂著肚子道:“我不饿,也好的很!”
“我就想找你们老板!”
黄晚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原来你不走,是坐在这里等我呀?”
她脸上的笑意更甚,“那正好,我就是这个木器厂的老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吧!”
小乞丐一脸狐疑地望著她,明显不相信。
黄晚晴琢磨了一下,当即慢慢撑著膝盖起身,笑道:“不过,我肚子有点饿了,想先去食堂吃点东西。”
“你若是不著急的话,可以跟我去一趟食堂,陪我一起吃点东西吗?”
“就我们两个,边吃边聊,怎么样?”
小乞丐悄悄咽了下口水,隨后轻轻点了下头,“行,行吧!”
於是,黄晚晴转身进了医务室,跟医生打了声招呼,又简单了解了一下小乞丐的情况。
“小傢伙我带走了,他身体情况怎么样?”
医生停下抓药的动作,低头透过眼镜道:“没啥大碍,就是有些营养不良。”
“头顶的伤,我给了他一罐烫伤膏,別沾水,別捂著,抹上三五天就能好。”
黄晚晴笑著点头,“好的,我会交代他的!”
隨后,俩人便离开了医务室,径直朝著食堂方向走去。
一路上,厂里的员工遇到黄晚晴,纷纷开始同她打招呼,边笑边喊著:“老板好!”
开始的时候,小乞丐还不相信,慢慢多遇到几个人后,小傢伙就彻底相信了!
俩人来到厨房的时候,早餐已经结束,午餐还没有开始。
刘妈坐在厨房门口摘菜,看见黄晚晴领著小乞丐过来,当即放下手里的菜,笑著起身相迎,“老板,你这个时间怎么过来了?”
黄晚晴笑道:“我俩都还没吃早饭,刘妈,辛苦你帮忙下两碗掛麵,再帮忙臥两个荷包蛋。”
刘妈听完,当即笑著往厨房內走,“行,没问题!”
小乞丐在听见掛麵和荷包蛋两个词后,嘴巴里的口水就开始泛滥,双眼都开始冒精光。
黄晚晴只当没看见,进到食堂,看见橱窗边上正好有热气腾腾的馒头,刚蒸出锅,应该是给中午准备的。
她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了饭票,找后厨的人买了两个,然后领著小乞丐找了个清净的角落坐下,慢慢等了起来。
“煮掛麵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实在是饿得不行了,咱们先隨便吃个馒头,垫一垫!”
说完,两个热气腾腾的馒头,一人分了一个。
事实上,黄晚晴大早上出门,就吃了好几个小笼包,此时根本就不饿。
可她见小傢伙明明饿得不行,却还要装出一副嘴硬的倔模样,只能慢慢顺著对方的脾气来。
小乞丐明显是饿得很了,拿到馒头后,二话不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別提吃得多香了。
反倒是黄晚晴,一个馒头掰成了两瓣,然后一小块一小块的撕著吃,越吃越慢。
“没事儿,喜欢吃就多吃点,不够我再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