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一旁被处以身败名裂之刑的张楚嵐,不禁摇头失笑:“张楚嵐,我感觉你之前就是想多了。
陆仙君哪里是在避著你啊,这不一直都记掛著你呢么。
嗯,身败名裂之刑,若把这事宣扬出去,別说...还挺贴切的。”
然而,最后一句话说完,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腿被抱住了。
一低头,就见张楚嵐可怜兮兮的望著自己。
“老王,蜀黍啊,求你了,这事別传出去,我什么都会做的。”
王也:
”
—”
..
宴会大厅。
“那位还没来么?”
“等等吧,时间还没到。”
“哼,礼仪之邦,我就知道没啥区別,都是装的。”
“嘘,少说两句,你贝希摩斯找死,可別带上我们啊。”
“我倒觉得这是好事,倘若並非这边有意而为,说明他们同样管不了那位。”
,听著周围的嘈杂,有“助听器”的帮助。
石川坚与柳生爱子站在一起,倒是听清了这些人谈论的內容。
对於这些人拜见陆一的目的,二人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因为鱼龙会这边也是一样的。
表面,都是出於各种各样的理由。
但实际,都是上层认为陆一出现,阻碍了他们的生存与利益。
倘若陆一的实力不那么强,被人们认为是有可能解决的,眼前的场面大概率不会出现。
不过,对於这些醃攒事。
石川坚与柳生爱子显然都没什么兴趣。
说到底,取决於石川流的过往行为。
鱼龙会如今虽然还算不错,在自己的土地上也算做大了。
但其实一直以来,都不受那些上层人士的重用,平时反而还会受到一些排斥。
与绝大多数的民眾,乃至那些上层人士相比。
他们不仅是能力上的异类,想法与理念上同样也是异类。
佛剑...包括那些以石川流为首,加入鱼龙会的各个流派,可都不愿意再给人卖命了。
他们此时会代表那些傢伙过来。
一方面是因为鱼龙会確实就是最大的,近些年正朝著哪都通的存在方式靠拢。
另一方面,则是那些傢伙因为仙君的出现。
也的的確確是开始感觉到害怕了,终於试图寻求能够缓和的余地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石川坚吃著宴会提供的水果。
望著此刻正跟隨长辈与师范们,作为门面与各家社交的小伙伴。
只觉得俗世二字,说的一点没错。
总是过分追逐於利益,搞到最后连人都不像了,看著就容易让人生厌。
“会长要让你继承这一切,你就必须学会虚与委蛇,为鱼龙会的大家爭取利益。”
柳生爱子抬手从石川坚的盘子里,拿了一块水果塞入了嘴里,笑道:“凭咱们鱼龙会的那点能耐,可做不到像是那位的程度,让世界都来適应自己的存在。
有一点,那些蠢货还真没说错,咱们那边所谓的传承,与这边的差距確实很大。
说真的,最近看著那些人的手段,我都忍不住怀疑自己练剑,到底能有什么用。
“唉...”石川坚对此嘆了口气,但隨之摇头道:“按照这边的说法,修行什么手段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为成就更好的自己。
我感觉这话说的没错,毕竟陆仙君那种不常见,修行多年不敌一颗廉价的子弹,才是常態。
更別说,除了陆仙君之外,我不觉得这世上还有哪个人,能像他一样掌握匹敌世界的力量。”
听著石川坚对陆一的钦佩,放在往常的时候还没什么。
因为柳生爱子同样推崇陆一的能耐,甚至也很喜欢那张堪称伟大的脸庞。
但她可没有像是石川坚一样,总是时不时就將那位掛在嘴边。
何况,她还清楚针对陆一的艺术表演,尤其是在这边被称为反串的那种,石川坚究竟是有多么的喜爱。
说什么是对美,对艺术的追求。
但若是只喜欢反串,那不就是好色么!
“呵呵...真不知道,等要告別的时候。
那位知道你也是粉丝,还是只喜欢反串的那种,究竟又会是什么反应。
坚,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你的那份喜欢,一定会把那位嚇跑。”
石川坚看了眼鼓起嘴巴的柳生爱子,笑道:“行啊,爱子,你想赌...”
这时。
宴会厅的大门被打开。
四道身影的入场,引得周围的人注意。
但要说其中的哪一个,才是最让人注意的。
无疑是那位走在最前面,身穿黑色“长裙”,头戴红玉髮簪,仪態高雅出尘的神女。
一道道的目光只要看过来,就都会为她的美而震撼,停留。
而事实证明,面对这种级別的美感,会因此而沉浸其中的,根本就是无关男女。
別说是在场的男性了,就是女性在短暂的自卑过后,也会因过大的差距而只剩欣赏。
一时间,本是嘈杂的宴会大厅,因陆仙子的到来而静默。
只剩人们稍显急促的呼吸,以及许多人吞咽口水的声音。
还有她那仿佛踩在每个人心弦上,轻微却在此时无比清晰的脚步声。
所有人,所有事,皆被遗忘。
乃至一切的一切,也都在此时此刻,沦为了这位神女的陪衬。
不久,眾人的视线隨之移动,却见她来到了宴会的中心。
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眸,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嘴角含著笑,惹得人们心跳加快。
而她却用那无比动听的柔美嗓音,一开口便將所有人从天堂,拉入了地狱。
“诸位,久等了,不是都想见我么,怎么都不说话了。
哦...我知道了,难道是因为人家,太美了么。”
在场眾人:“————”
具体,也不知是从谁开始的。
伴隨著或是酒杯、或是餐盘“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一道道近乎相同的声音,在场中不断隨之响起,正如人们此时心碎的具象化。
显然,哪怕只是痴心妄想,才觉得自己恋爱了。
但发现自己多年来...不,甚至此生见过最美的女子,实际却是个玩法相当变態的男人。
心碎,都是轻的。
在场越是出於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觉得自己可能有机会一亲芳泽的。
在此刻,面对魅力全开的陆一,心灵受到的伤害就越大。
甚至都已经有人因为接受不了这份落差,现在就想离开这片今生难忘的伤心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