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那惊鸿一目,漫漫天涯路,天涯尽头去体会孤独...】
冯宝宝注意到眾人看向自己,於是默默拿出了耳机,插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王並对此倒是没觉得有啥,甚至还觉得冯宝宝挺有品,也喜欢陆一今日发布的新歌。
张楚嵐见此却是为冯宝宝解释道:“宝儿姐也是陆哥粉丝,平时就爱听陆哥唱曲儿。
但最近一段时间,陆哥也是没怎么发新歌。
这不一早上新歌发布了,也许是节奏欢快很喜欢,她就又开始单曲循环了。”
风沙燕怀抱著双手坐在沙发上,瞥了眼一大早兴致就不高的风星潼。
隨后,抬手一指冯宝宝手机的歌曲播放页面。
“看见歌曲封面的那张老照片了么,虽说最近发新歌,是在预热什么事。
但这歌据说就是专门唱给其中一人的,那是年轻时的子仲爷爷,以及当年失踪的令夫人,端木瑛。”
“端...端木瑛?!”
记得三十六贼名单的张楚嵐,连忙拿出手机翻出歌曲封面,仔细看了看结婚照上的二人。
在场的张灵玉、王也与陆玲瓏,也都是和张楚嵐差不多的反应。
“我记得与这位端木瑛有关的...是“双全手”。”
张楚嵐抬眼看向风家姐弟,问道:“沙燕姐,星潼...你们知道多少?”
风沙燕对此並无隱瞒,回想了一下说道:“我记得...说是当年甲申之乱不久,子仲爷爷的夫人就失踪了,之后他一直在寻找对方。
但几十年过去了,却始终一无所获,子仲爷爷当初在离世前,之所以让星潼供养残魂。
一方面是想用医术继续救更多的人,另一方面...是哪怕意识全无,也要借用星潼的能力,继续等待他的夫人。”
屋內眾人:“————”
陆玲瓏颇为不爽的看向王並,也不管对方是否觉得尷尬,直言道:“王並,你可真是个混蛋!”
“————”王並看了眼一旁的风星潼,挠头道:“我当时確实是挺混蛋的,但我也没真的吞掉对方,星潼给了那位老爷子解脱。
再说了,就连意识都没有的一缕残魂,故事听著是挺感人的,但等到了又能怎么样。
我都给星潼道过歉了,星潼也早已经看开了,这件事能不能不提了。”
而面对陆玲瓏的不爽,反倒是风星潼开口,主动为王並解了围。
“並哥当初是有不对的地方,但让子仲爷爷散掉残魂这事,我现在也觉得这反而是解脱。
倘若子仲爷爷的夫人还活著,见到被敕令所束缚的残魂,就连意识都没有的丈夫。
说实话,我其实也能想到的,那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这时。
觉得这里面可能还有猫腻,甚至大概率与吕家有关的张楚嵐,放下了手机。
“並哥,前几天失踪的是吕红,到现在都没被放回来,应该要被作为人质了。
提前救人,和到时候帮吕爷...你想怎么选?我们听你的。”
“人质只可能是用来威胁吕爷的。”王並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全性的那些傢伙要人质,就说明是想威胁吕爷就范,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得先打听到他们用人质约吕爷会面的地点,咱们先过去等吕爷到,必要之时再出手帮忙。”
“王並,你是真能找事啊。”陆玲瓏撇嘴道:“你太爷之前都託付了,说如果吕老真要被威胁了,最好是能提前把人质救下来。”
“切,救人只是小菜一碟。”王並与陆玲瓏爭辩道:“如果光是救人的话,我自己就能给办了,无非风险高点而已。
说到底,这次无论怎样,都会让吕爷不痛快,那不如在他动手的时候,咱也出手帮个实在忙。”
说到这里,认为吕慈必定不会妥协的王並,略微停顿了一下,与眾人激动笑道:“你们有谁见过吕爷出手?哈哈哈...我可是见过的!但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张楚嵐、张灵玉:“————”
见过,就在不久前,只是任务保密,並不能说而已。
对吕慈,甚至比对自家太爷更敬佩的王並,继续道:“吕良带的那几个有什么,“尸魔”?“三贼”?
呵呵...“千面”和“豪杰”不可能参与恶事,其他人也就是老天师几巴掌的货。
吕爷虽不及老天师,那也不是这几块料能碰的,全性也就是仗著人多而已。
必要的时候,咱们给吕爷打个下手,弄好了最后不止救人。
咱们还能跟吕爷一块把吕良这个麻烦给办了!”
“对,並哥说的有道理。”张楚嵐听完了王並的计划,点头道:“確確实实的帮到吕爷,这样就算吕爷不痛快,也不好发作。”
闻言,王並颇为得意的一笑,“嘿嘿,张兄上道!”
隨后,无视了王也与张灵玉对自己的意外之色。
张楚嵐拉了拉听歌的冯宝宝,在其从耳朵上拿下了耳机之后,让对方联繫了小桃园三兄弟。
提供了费用让小桃园三人,代替他们在这几天留意吕家村的动静,並隨时匯报异常情况。
王並在冯宝宝通话结束后,了解到张楚嵐的安排,也笑著开口捧了一句。
“张兄,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张楚嵐摇头道:“这没什么,只是跟全性打过交道,稍微了解他们一些而已。”
与此同时。
吕慈因为吕良的事而关注著全性。
另外,虽然一直都不曾真正的確认过。
但他觉得“千面”就是仙君一个身份,自然也在关注著陆一最近的动向。
结果,就通过许多年前的老照片,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那张脸。
应激之下,直接就把小辈的手机给摔了。
嚇得帮忙调出页面的吕家小辈,还以为是自己哪里触怒了老人,感觉自己可能、也许是要死了。
好在,吕慈在族人面前保有著一丝理智,直至將身边帮忙的小辈打发走了。
才一个人坐在屋內的椅子上,失魂落魄的低声呢喃不断,以至於逐渐状若疯魔。
“王子仲,端木瑛...他怎么会注意到你们,他怎么偏偏注意到你们,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
吕良...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了什么?你知道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那疯女人留下的后手?她怎么敢的?她怎么敢的!
端木瑛,我没逼你,我从没逼过你,我只想要吕家有个厉害的医生!
是你自己要交出“双全手”的,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一直都是你自己选的!
该死的疯女人,那是你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你居然如此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