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新旧交替,不变必亡【求订阅】
“吕良...”
“红姑可没说错,这位的確是“千面”。”
寿帅在涂君房的身边站稳,瞧见吕慈看向自己的目光,好似是要杀人一般。
他连忙抬手示意了一下陆一,与吕慈笑道:“相信您老也没想到吧,我们全性当代的最强,居然是一位年轻女子。
嘿嘿...这件事別说是您老了,就连我们这边知道的时候,也都很意外。
谁都想不到凶名赫赫的全性“千面”,或许真的就是这样一位人间绝色。”
吕慈面色阴鷙的看著寿帅,看似没有相信对方的说辞。
但却是默默將自己体內流转的,在短时间內提升至了自身的极限。
显然,短暂的意外与难以置信过后。
通过周围诸多全性成员的对事反应,他也基本上相信了自家孙女的判断。
毕竟,如今就连那“尸魔”涂君房,似乎都在看对方眼色行事。
在他吕慈的眼里,这“千面”是男是女,不重要。
对方是否为“千面”本人,却是决定了之后的局面,他到底该选择如何应对。
“吕爷,別紧张...”
陆一瞥了眼躲在涂君房身边的寿帅,抬眸看向將吕红护在身后的吕慈。
“我呢...目前只是来看个乐子,毕竟按吕良的说法,你们吕家藏著的东西,影响应该还挺大。
倘若你愿意告诉我,吕家究竟在藏什么,满足了我的好奇心,也许我现在就会走。”
说著,她抬手一指寿帅偽装成的吕良,嘴角含笑道:“而你若是拒绝开口,我很想看看吕良这小子最后,究竟是你们吕家的家门不幸,还是孝子贤孙。
不过,无论如何选择,你都可以放心。
因为我对他人所珍视的无害事物,基本上很难会有想要破坏的兴趣。”
听著对方这种极为明显的婉转女声,仔细观察了对方说话时的喉咙动作。
吕慈虽以此大致確认了“千面”应该就是个女的,但却仍是眉头紧锁的凝望著陆一:“吕良这小王八蛋到底和你们说了什么?”
然而,吕慈话是问出口了,却並未得到任何的回应。
毕竟,陆一现在只是给点压力,没有直接开始虐待老头,都算是给足“功臣”的待遇了。
她在这里,主要是因为任菲与后续的许多安排,其次则是因为吕良这小子的结局。
吕良不能死、不能废,也不能被吕家仇视,他不该独自背负一切。
有些事,做都做了...吕慈也不配保留什么名节。
至於王子仲的事,暂且还不到时候。
得等妥善安排好吕家以后,再与吕慈单独的算一笔帐。
此刻,自光扫过了周边笑容不怀好意的全性们。
得知陆一似乎並不准备出手的吕慈,当即攥著吕红的手臂,朝著厂房的大门走去。
“既然不准备担更大的恶名,就凭周围的这些小嘍囉们..
谁想看我们吕家的乐子都没那么容易。”
陆一望著吕慈看似毫无防备的背影,想想吕家...吕慈接下来要面对的情况。
她觉得,等到明白自己被耍了,眼前表现仍然硬气的吕慈,怕是很快就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也是这时,在场给足了陆一重视的全性们。
眼看著陆一似乎不愿意出手打老头,立马就有按捺不住的人站了出来。
“吕爷,带著这么个累赘,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
狂也得有个边啊!”
一名早些年从唐门离开的全性,当即拿出手刺冲向了吕慈。
结果,却被吕慈直接选择无视,任由对方用手刺命中自己。
但同一时间,数道紫色的炁劲,却从地面迸射而出,集火了看似无人的区域。
眨眼间,吕慈身前的幻影消失,对方隱藏起来的真身,则是模样悽惨的倒地。
““幻身障”?开著这类手段还废话,难怪唐门留不住你这种傻子。”
周围的全性成员见此情况也是一乐,但无人在意刚才那个唐门出身的蠢货。
而是一个个朝著吕慈与吕红二人所在的位置,渐渐围拢了上来。
“各位,小心点脚下吧。”
“不止脚下,吕爷的劲力,隨时都可能从任何媒介打过来。”
“嘿嘿,吕爷啊,给您当上门女婿,这手艺能传我不?”
“6
“,吕慈护著身边的吕红,扫了眼围上来的全性。
哪怕此刻身陷重围,他也仍是笑的无畏:“呵...让你们这些混蛋全都尝到饱,倒是没问题。”
话落。
吕慈与围上来的全性近乎同时停下脚步,场中陡然一静。
下一瞬,诸多全性脚下突然用力,眨眼就到了吕慈的身前。
却被吕慈通过脚掌藉由地面传导的数道劲力,瞬间进射阻止了行动,同时逼退了一段距离。
而成功逼退了全性眾人。
基於种种原因並不恋战的吕慈,当即抱著吕红施展了身法。
避开了周边配合显然不怎么样的各式手段,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摆脱了全性的包围圈。
但当吕慈夹抱著吕红跃过眾人,真正要与眾人拉开距离的时候。
咻—!!
一枚被包裹著的石子,画著弧线绕开了全性几人,飞速射了过来。
角度刁钻,精准快速,力道不小,这迫使吕慈不得不为此做出专门应对。
而这,也耽搁了吕慈的动作,让他重新落入了全性眾人的包围之中。
隨后,再次直面全性眾人的围攻。
吕慈带著吕红虽仍是表现的游刃有余,却也得时刻防备著远处紧盯自己的黄丹。
时不时,就得谨慎应对黄丹抓时机射来的暗器。
饶是吕慈並未被黄丹得手,也被她骚扰的心浮气躁。
之后,就在吕慈抢时机,用手掐著一名全性成员的脖子,把人扔到远处黄丹所在的位置时。
混在人群之中的竇仲也到了,身手明显要比其他人强一大截。
又因为他那天生的特殊嗅觉,就连吕慈暗地传导布置的劲力,都能极为敏锐的闻出味道躲避。
一时间,还真就配合著附近的全性,將想跑的吕慈硬是给拖住了。
不过,实力差距明显,经验差距更大。
在远处紧盯战局的黄丹,忽然被吕慈布置在全性成员身上的劲力偷袭时。
剎那间,没了黄丹的骚扰。
吕慈藉助数道劲力在包围中撕开的口子。
直接带著吕红踩踏在全性成员的身上,迅速跃向了厂房內的高架与房梁。
结果,就被藏在上面的袁师笑,重新逼著退回了厂房地面。
“都別过来!”
袁师笑见到周围的全性又想围上来,当即如同“御物术”般,操控著手中的破铁片。
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逼退了周围的全性眾人。
將自己与带著吕红的吕慈,画入了再无其他人的圈里。
隨后,更是相当任性的理直气壮道:“你们別出手,之前说好的,让我会会老先生,我不让你们进圈,你们谁也別进来。
你们要是私自进来了,可別怪我帮吕先生砍你们。
当然了,我待会要是打不过,叫你们进来给我帮忙,你们也都得麻利点啊。”
全性眾人:
儘管袁师笑在全性看来也有点太任性,但由於行动开始之前就已经商量好了。
加上此次之所以围攻吕慈,也只是为了拖住对方而已。
只要不给吕慈现在就离开这里的机会,他们倒也並不会扫了袁师笑的兴致。
“吕先生,虽然不能让你完全放心。
但让那大姐在圈里待著,总比你一直攥著她负担小点吧。
来,你稍微多出点力,指点指点我唄?”
吕慈扫了眼周围安分下来的全性成员,看向在不远处扛著破铁片的年轻女子。
考虑到方才短暂交手时,从对方身上看出的东西。
他就很难理一个个优秀的年轻人,为何总会出现在全性这种地方。
那“千面”是这样,眼前的也是这样,就连那位仙君出身,也与全性这边有关..
“算了,在乎的东西,只有攥在手里我才放心。
没想到在如今的全性里,还有能让我高看一眼的年轻人,而且还又是一个女娃儿..
你叫什么,哪个门户出来的。”
袁师笑听著“又是一个女娃儿”的说法,不由得侧头看了眼陆一所在的位置。
却见对方又是那种挑衅嘲笑自己的眼神,以至於她又想起了“老女人”的说法,生气0
而当她再次看向吕慈的时候,莫名感觉老人家还怪好的嘞。
正派就是正派,虽然有点小仇,起码会说人话。
“袁师笑,您正常不可能知道我。
不只是在全性这边,就是所谓的异人圈,我都算是一个新人。
至於我的门户...”
说著,她握紧了手中的破铁片,抬手就是一道黑色剑气。
见到吕慈带著吕红闪避,接著就是一道又一道的密集剑气,让人避无可避。
借著大量锋利的漆黑剑气,迫使吕慈只能施展“浑象流水转”,以密不透风的劲硬抗。
待到吕慈护著吕红停下动作,就听他对此极为意外的说道:“刚才那剑气的手法...“墨遮山”。
剑在人在,剑失人亡—流云剑。
小丫头,你就选了这么一条破铁片伴自己一生?”
“嘿嘿...这叫破伤风之刃,您老这年纪不懂。”
袁师笑满脸无所谓的开了个玩笑,比量了一下手中长尺状的破铁片:“流云剑...观气象万千变化所悟的手段,最终却把人给拴在一个物件上。
唉...咱也不知道祖师爷是怎么想的,不过这种很早以前的老黄历,也只能是让老古董们去遵守。
如果到今天还是一点都不能通融、不能改变,就活该隨著时代而彻底消亡了。”
吕慈得知袁师笑的出身,也想起了曾经的过往,意有所指的笑道:“哼哼...灭了多可惜,你们流云剑出人才啊。
当年出了个与全性结交的,如今更是乾脆,直接加入全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