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丝毫不受周围气氛影响,继续不紧不慢地宣读:“尾道,王先生的牌型为四个 a带一张 q,郭先生的是四张 10带一张 9,这一局,王先生胜。”
他微微提高了音量,语气中带著一丝强调,“但需要注意的是,由於郭先生尾道小於二道,违反了本场赌局规则,所以前面两道都以最小论,按照规则,头道输三道,中五道翻倍输十道,加上后五道共计输了十八道。”
话语声刚落,整个场上瞬间就像炸开了锅。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
“怎么回事?郭培龙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这可是大冷门啊,刚才还以为他稳贏了呢!”
郭培龙身边的那些朋友也都面面相覷,带著诧异的目光纷纷向他投来。
眼神中满是疑惑,似乎急切地想要问个明白,可郭培龙此刻却呆若木鸡,根本无暇回应。
王璐则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整个人瞬间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双手在空中挥舞,扯著嗓子大声叫道:“快赔钱吧,一道十万,你输了一百八十万,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而得意,在房间里迴荡,仿佛要把之前所受的憋屈一股脑儿都宣泄出来。
“算你们狠!”郭培龙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脸色铁青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
恶狠狠地扫视了一圈眾人,极不情愿地將檯面上那堆筹码都留了下来。
荷官迅速上前,手法嫻熟地清点著,片刻后,抬起头说道:“郭先生,算下来大约有一百五十万左右。”
这些筹码,大部分都是王璐之前输得底儿掉的,此刻失而復得,王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郭培龙又气呼呼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支票簿,“唰唰”几笔,撕下一张三十万的现金支票甩在桌上,隨后,带著身边那群早已噤若寒蝉的跟班,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
临走之时,他还猛地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明宇一眼,那眼神仿佛淬了毒,其中的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仿佛在说:“你小子给我等著,这事没完!”
王璐收了钱,心情大好,脸上笑开了花,像个孩子似的手舞足蹈。
不仅顺利地將玉佩赎了回来,还清了债务,兜里居然还有剩余,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劲儿。
此时,罗四海一直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著这一切。见事情有了结果,他迈著沉稳的步伐,面带微笑地走上前来。
目光落在桌上那几张决定胜负的牌上,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精光,就像精明的猎手发现了猎物的破绽,微微点头称讚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没想到你们几个小鬼,竟能想出如此精妙的破局办法。”
虽说这话没有指名道姓,可在场的明眼人都心知肚明,他夸讚的是谁。
明宇何等机灵,立刻使了个眼色,站在身后的谢宏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