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道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稍作停顿后,又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一定要趁早凝聚出武道真意种子,这对你的武道之路至关重要,关乎你日后能达到的高度,万不可懈怠。”
“师兄,今日为何这般行事?我总感觉……您好像是在交代后事一般。”
明宇心头的疑虑愈发浓重,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与不解,直直地望向长春道人,鼓起勇气问道。
“记住,没找到乾坤三绝,就绝不要暴露身份,更不可贸然去找『天罡五雷宗』或是『五行门』的麻烦。”
长春道人避开明宇的目光,微微仰头,似是在压抑著什么情绪,声音略显低沉地说道。
“师兄,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这两个门派的人来找您的麻烦了?”
明宇心中一紧,上前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急切地追问道。
“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当知晓。”
长春道人苦笑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自嘲与无力,他缓缓踱步走到窗边,背对著明宇,凝望窗外夜色。
良久才开口道,“当初我不过是一时兴起,见你根骨不错,便將你引入门墙,本想著能好好栽培你,让你在武道一途有所建树,也为我宗门寻得一丝復兴的希望。奈何天意弄人,如今局势已非我所能掌控。”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透著无尽的悲凉。
“往后,『乾坤玄天宗』怕是要彻底消散在歷史的长河之中了。倘若你心中还存有让宗门重现於世的执念,那就拼尽全力去找到『乾坤三绝』,若不然,便永远不要承认自己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吧。”
长春道人转过身来,目光复杂地看著明宇,既有期许,又有无奈。
“师兄,那您呢?”明宇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他实在不忍见师兄如此落寞。
“去吧,师弟。”长春道人强挤出一丝笑容,冲明宇摆了摆手,示意儘快离去。
那笑容中饱含著不舍与决绝,仿佛已將一切都放下,又似在期盼著明宇能带著希望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当晚,明宇怀揣著满心的忧虑与疑惑,脚步略显沉重地回到家中。
刚一进屋,连灯都来不及打开,径直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著走到屋子中央,隨后“扑通”一声,盘腿席地而坐,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起“乾坤混元身”功法。
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而又带著几分急切,脑海中不断回想著长春道人交给他功法时的凝重模样,以及那些语重心长的叮嘱,深知这功法对自己、对宗门的重要性。
这“乾坤混元身”功法,细细算来,可是先天功的初级应用法门,其精妙之处与深奥內涵,让明宇越钻研越觉得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