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欣瑶口中那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惋惜,仿佛在诉说一段悲伤的往事,四象宗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分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原来如此,”明宇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我们这些入门的新生对於这些事都不了解,还得多谢学姐告知。”
真诚地看向姜欣瑶,心中对这位学姐多了几分感激,若非她今日相告,自己恐怕还蒙在鼓里。
“反正也不是什么机密,”姜欣瑶摆了摆手,洒脱地说道,“以后你们学武学歷史课时都会有讲解的。不过,那也只是些书面知识,真正的故事,还得从我们这些过来人嘴里听呢。”
她眨了眨眼睛,脸上又恢復了笑容,仿佛刚才的黯然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
在朱雀苑內,时间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快了发条,还不到一刻钟,明宇便已然顺利完成了此次进来的目的。
心满意足地深深看了一眼大殿顶上那神秘而震撼的朱雀画像,仿佛要將其烙印在心底。
隨后,便跟著姜欣瑶,如同两只灵巧的猫,从朱雀苑的后门悄悄溜了出去。
“好了,学弟,”刚一踏出后门,姜欣瑶便转过身来,脸上带著一抹俏皮的笑意,调侃道,“今天我可算是破例一次带你参观过了,下次要是我去武研院参观青龙苑的时候,你可得帮忙带路啊,就当是还我这个人情咯。”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透著几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在青龙苑游玩的场景。
“这都小事,”明宇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真诚地说道,“还有,日后要是在铭文学上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免不了还要打扰学姐了。哦,对了,我还申请了铭文课呢。”
挠了挠头,眼神中闪烁著对新知识的渴望,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启铭文学的探索之旅。
“那可巧了,”姜欣瑶眼睛一亮,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笑道,“我正好是铭文课助教,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互相討教了,说不定你还能成为我的得意门生呢。”
她轻轻拍了拍明宇的肩膀,眼神中满是鼓励,仿佛看到了一颗在铭文学领域冉冉升起的新星。
“好啊!”明宇刚兴奋地应了一声,就听到耳边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敌意的声音,仿若一道刺耳的警报,打破了原本轻鬆愉快的氛围。
“欣瑶,原来你在这里,这个小子是谁?”明宇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膀大腰圆的学长如同一座小山般,突兀地站在两人面前不远处。
他满脸横肉,此刻正恶狠狠地盯著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將自己生吞活剥,让人不寒而慄。
“这位是?”明宇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试探性地开口问道,眼神中透著几分警惕。
“他叫何靖杰,是现在四象宗內外门四秀之一。”姜欣瑶微微侧身,靠近明宇,轻声解释道。
只是,在她低头的瞬间,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討厌的东西。
“小子,你別站在那儿和欣瑶那么亲密,信不信我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何靖杰仿若一只被激怒的公牛,气沉丹田,猛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