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普罗神的最后胜利,乾杯!”
老奥尔坎站起身,手举著大號的扎啤杯,情绪亢奋的叫嚷著。
在勃兰登特堡遇见老奥尔坎之后,明路跟老施奈德二人便带著他一路开进了帝都柏哥尼亚的西区。
时至深夜,三人找了个慕尼黑斯人开的啤酒馆,开始了漫长的碰杯时刻。
这事说起来奇怪,普罗神人特別喜欢泡啤酒馆,明路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下半夜1点钟了,啤酒馆里坐的是满满当当,热闹非凡,一点打样的意思都没有。
老奥尔坎跟老施奈德都是参加过一次战爭的老兵,在酒桌上也是“棋逢对手”,自打进了这啤酒馆,二人手中大扎啤杯就没停过,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灌。
明路虽然不反感啤酒馆的热闹气氛,可二人的开口“凡尔登特”,闭口“马恩斯河”,这两个地方都是一次战爭期间的大型战役,都是20几年前的事儿了。
明路实在是插不进去嘴,只能拿著个只装了一半啤酒的小號扎啤杯一直陪著。
此时,老奥尔坎已经喝空了两个大啤酒桶,他把上衣一脱,露出强健的肌肉,在啤酒馆內炫耀起来。
啤酒馆內,平民並不多,大部分是刚从东线战场退下来的防卫军士兵和军官,他们有的是队伍的建制被打没了,跑回来等待著重新组建的通知。有的则是轻伤员,刚从医院偷跑出来,明路还能闻到那股子不容易散去的消毒水味儿。
当老奥尔坎站起身,祝普罗神帝国取得最后胜利时,这些啤酒馆里的“酒客”情绪变得复杂起来,他们大部分人没有端起酒杯回应老奥尔坎,只是表情复杂的看著他。
这也难怪,普罗神帝国刚刚经歷了“钢铁格勒战役”的惨败,中央集团群损失了近30万人的精锐部队,这场对埃斯拉人的战爭,是再也看不到胜利的希望了。
面对这样的尷尬场面,老奥尔坎几乎完全不在意,他把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往桌子上用力一跺,那酒杯当即炸裂开。
“打起精神来吧!普罗神的小伙子们,咱们好像还没输呢。”
周围又是一片寂静,有种窒息感蔓延在这啤酒馆內。
见此场景,一个年轻的服务员挫著小碎步跑了出来,手中还拿了个刚洗完的新啤酒杯。
“这位老先生,还是回到您自己的座位上吧,在这里喝酒的人都是想在这一刻逃避战爭的,您这样做,会让大家伤感的。”
老施奈德跟明路见状,也去拉老奥尔坎回来。
“抱歉啊,小哥,他年纪大了....”
正在明路道歉时,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服务员非常眼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冒了出来。
“你是.....”
那服务员小哥,把手中的新啤酒杯递给了明路,然后一指酒桌底下,老奥尔坎的重迫击炮说道。
“没关係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这里可以带著它进来,但不能隨便脱衣服,非常不文明,会被驱逐的,您还是让这位老先生把衣服穿上吧。”
小哥说完,便转身进了后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