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啸天的强大,只有对他极为熟悉的妖瞑才能真正感觉到。不仅实力提升了足足一星,而且寒气比起自己还要更加可怕。妖啸天的资质还不如自己,发生这样的变化,自然是青鳞出手了。如今这样的奖励给到妖瞑,由不得他不心动。
妖瞑毫不犹豫地跪地致谢:“多谢女皇陛下赏赐,妖瞑感激不尽!”
青鳞的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只是语气之中稍微多了一些勉励:“不用谢我,这是你用自己的表现换来的。”
妖瞑闻言,自然马上就明白青鳞所说的是什么。
面对灵渊的那一击,他和妖宿二人並肩,以自身肉体为盾牌,替萧炎与青鳞挡下了那衝击。那般场景,无论是谁见到了都得说上一句忠心耿耿。
如今这功法,就是青鳞给予他当初表现的奖励。
只是话说到这里,妖瞑也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青鳞,后者也在以一种十分难测的目光注视著他,二人这眼神一对视,妖瞑心中忽然出现了一种极为强烈的恐惧心態。
眼前这个女子明明三十岁都没有,可就是能够举手投足之间给他莫大的压力,甚至如今这个压力还不属於实力不属於血脉,只是因为青鳞的行事风格。
“女皇陛下放心,妖瞑一定好好参详此功法,提升实力,日后继续为您、为萧炎盟主尽力!”
青鳞点了点头,隨即忽然一顿,慢悠悠地说道:“我知道你多半还在因为当日的事情纠结,你放心,我需要的还是一个能为我做事的九幽地冥蟒族长。”
妖瞑闻言,身上也是下意识地惊出一身冷汗,他竟然感觉自己完全被看透了。
“妖瞑明白!愿为陛下效死力!”
隨即青鳞摆了摆手,示意妖瞑可以离去了。
后者动作轻缓地离开青鳞的居所,等到离远之后,终於是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气。
获得这功法的激动与喜悦都压不住他如今情绪的激盪,其实这些日子妖瞑一直都在纠结一件事。
当日,谁都看出来灵渊自爆威能太强,绝对不是可以硬接的攻击。可是他和妖宿就是义无反顾地衝上去,外人看起来,是他们忠於青鳞,但实际上,妖瞑自己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当时他心中第一时间的反应是纠结,只是隨后体內出现了一股衝动,是足以影响神智的衝动,驱使著他前往保护萧炎和青鳞。
在妖瞑勉强控制心神的时候,妖宿便已经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在那个时候妖瞑就已经明白了这种控制源自於谁。
在那极为短暂的时间之內,他就已经想明白了一切,彻底放弃抵抗的心思,直接顺从地与妖宿一起,用肉身组成了护卫萧炎与青鳞的防线。
最终的过程相当惊险,妖宿直接陨落,而他身受重伤。依靠著这些日子静养和吸收丹药,实力才恢復了一些,可也还远远没有达到巔峰状態,毕竟肉身损毁情况极为严重,即便对於斗圣来说也是不小的伤势。
之前他对於青鳞的能力了解还不够,以为她虽然能够增进九幽地冥蟒的实力,但也有相当的限制,所以她必须要和九幽地冥蟒族的人合作。可是这一战,他知道自己错得很离谱,青鳞的强大比他想的就是要恐怖许多。如果自己继续抱著探清青鳞的底线再去做些操作的心態,最终多半会死的很难看。
灵族突袭战终,青鳞召唤出了已经死去的妖啸天,同时还可以在消耗严重的情况下控制他和妖宿。因为这两种能力,他心中对青鳞的恐惧来到了顶点,没有任何生命会无视一个隨时能够掌控自己生死的人。
而且青鳞刚才已经將这件事情点了出来,说明她並不在意遮掩,而愿意將其摆在明面上。
妖瞑握著手中的玉简,一时之间觉得有些茫然,这是一种示威吗?是说她不在意自己想法的威慑。
按道理来说,面对这样的女皇,应该想尽办法逃离才是。可青鳞又將那宝贵无比的修炼功法给予了自己。妖啸天已死,都能借著这功法提升到三星斗圣的地步,妖瞑相信自己使用这功法实力绝对还能大大进步,如果在別处,自己可能会终身被困於四星斗圣。
在青鳞的身边,机遇与危机並存,如她所说,她確实需要有能力的人为她办事,但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必须要做好献身的准备。
“人类常言,伴君如伴虎,如今看来此话真的不假。”
妖瞑逐渐平復自己的心情,他知道自己只能接受这个条件,原本他已经成为了九幽地冥蟒族的阶下囚,是青鳞將他救了出来,让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今虽然自己的性命被她所掌控,但对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难寻的巨大机遇。妖瞑很是清楚:这种机会,哪怕是其他的斗帝后裔家族都绝无可能给到自己。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心竭力地辅佐青鳞,同时盼望她原本已经非常骇人的成长速度再快一些。只要她本人足够强,那能够威胁到她的存在自然就越来越少,妖瞑自己的安全係数也就越来越高。
思绪理清楚之后,妖瞑像是想到了什么,心里忽然就轻鬆了不少:“女皇陛下她实力好像又有进步?希望我是杞人忧天,说不定以后她用我的地方只会越来越少了。”
……
“炎烬前辈,魂族那人可有拷问出什么?”
炎烬也是稍微有些烦恼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那人的灵魂如同被人改造过一般,触及到了核心问题,以我都无法控制的速度被毁了。”
炎烬可是九星斗圣,能够让他都觉得如此懊恼,说明魂芒灵魂中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是早就安插好的。如果不是实力远超施法之人,那確实很难处理。
面对这个结果,萧炎也是感慨道:“魂族当真是可怕,对自己人竟也下此狠手,当真是狠辣,或者评价为灭绝人性更合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