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擬空间里，一枚炮弹在极限压强下轰然炸裂。

金属碎片四散飞溅，能量波动失控扩散。

又失败了。

霍雨浩瘫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一言不发。

“小子，別钻牛角尖。”伊莱克斯说，“有些问题，光靠推演解决不了，得实际测试。”

“我知道。”霍雨浩闭上眼，“但实体测试成本太高，而且风险太大。一旦失败，设备损坏还是小事，人员受伤就麻烦了。”

“那也得试。”伊莱克斯的声音很坚定，“纸上谈兵，永远造不出真枪。”

霍雨浩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睁开眼，站起身。

“准备实体测试。”

帆羽愣住：“可是咱们现在的方案还不成熟……”

“没有完美的方案。”霍雨浩打断她，“只能在实践中不断修正。”

“可万一出事……”

“那就出事。”霍雨浩的声音很冷，“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三天后。

明德堂地下测试场。

一枚外表粗糙的定装魂导炮弹，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发射装置上。

周围是一圈厚重的防护墙，所有人都躲在观察室里，隔著玻璃窗盯著。

帆羽握著控制台，手心全是汗。

“幽，真的要试吗？”

“试。”霍雨浩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

“倒计时，三、二、一……发射！”

轰！

炮弹激射而出，拖著长长的尾焰，轰向远处的靶標。

然而——

刚飞出不到十米，炮弹內部突然传出刺耳的嗡鸣。

下一秒。

嘭！

炮弹在空中炸裂，金属碎片四散飞溅，砸在防护墙上叮噹作响。

测试，失败。

观察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

帆羽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傻了。

“又……又失败了……”

霍雨浩却没什么表情。

他调出刚才的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回放。

【思维殿堂】疯狂分析爆炸的瞬间。

能量聚集点、应力分布、材料形变……

“我看出来了。”他突然开口。

“什么？”帆羽猛地抬头。

“问题不在材料，在符文阵列的排布方式。”霍雨浩指著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能量流动路径不对，导致局部压强过高，撑爆了外壳。”

“那怎么办？”

“改。”霍雨浩转身走向工作檯，“重新设计符文阵列，优化能量导引路径。”

接下来的一周，霍雨浩几乎没怎么睡觉。

白天做实验，晚上分析数据。

【思维殿堂】每天都在超负荷运转。

伊莱克斯看著他这副拼命三郎的样子，忍不住说：“小子，你这是在透支生命。”

“我知道。”霍雨浩的声音很平静，“但没办法，时间不够。”

“为什么这么急？”

“因为……”霍雨浩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他们快动手了。”

伊莱克斯一愣：“谁？”

“那些藏在暗处的老鼠。”霍雨浩的眼神很冷，“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耐心快耗尽了。”

果然。

三天后，明德堂高层技术会议。

镜红尘坐在主位，下面坐著一圈老头子，个个面色阴沉。

笑红尘也在场，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报告。

“诸位。”镜红尘开口，声音低沉，“今天这场会议，主要討论两个项目的进展。”

“第一，帆羽主导的魂力电池標准化。”

“第二，帆羽团队近期启动的定装魂导炮弹研发。”

帆羽坐在角落，脸色苍白。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帆羽。”镜红尘叫她的名字。

“在。”她站起来，声音有点抖。

“魂力电池项目，进展如何？”

“遇到……遇到了一些技术难题，正在攻克中。”

“攻克多久了？”

“一个月。”

“一个月，还没解决？”镜红尘的语气变冷，“你不会是在浪费资源吧？”

帆羽咬著牙：“不是……”

“那就是能力不足。”一个老头子冷笑著开口，“帆羽，你不行就別硬撑，让给更有经验的人来做。”

“没错，这种项目，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玩得转的。”

“还有那个什么幽灵顾问，到现在都不敢露面，指不定就是个骗子。”

一句句讽刺砸过来，帆羽脸色越来越白。

就在这时，笑红尘站起来，拍了拍手里的报告。

“各位，我有个好消息。”

所有人看向他。

“我们红尘家族，最近在材料学上取得了重大突破。”他笑得很灿烂，“新型合金赤焰钢，耐压能力是传统材料的三倍，而且能量逸散率低於百分之五。”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