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夫人並未亲眼看见,凭她和风振堂的一面之词,也不好断定什么。
若真有,也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季伯为了偽装,故意在身上点了三颗痣。
可这样也不合理,乔装易容,多半功夫都花在头脸上。
如此才能起到隱藏身份的作用。
在胸前点三颗痣能有个屁用?
“小郎子,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人是谁了么?”风夫人打断季青的思绪。
季青仍旧摇摇头。
“在下有九分把握,但偏偏这三颗痣,让我不敢下断言,恐怕害夫人空欢喜一场。”
“那你能否告诉我,你猜测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和你什么关係?”
季青见风夫人显然深陷爱河,不论淫贼是不是季伯,量也不至於背叛,做出伤害他的事。
不然也不会告知自己这些消息,却不和冤种风振堂透露。
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顾虑。
於是直言道:“此人姓季,名伯达,是我在此世间最信任的人。”
闻言,风夫人眼中明显有粼光闪过。
“原来他叫季伯达,好雄壮的名字,一如其人,我很喜欢!”
“对了,在下还有个问题……”
“小郎子请问。”
季青打量了一下风夫人的院子,道:“这个院子正处风家堡中心,你又是风堡主正室,那淫……那人来的这般勤,为何近日才被风堡主撞见?”
风夫人含羞道:“实不相瞒,自我夫君五年前被境外的一只血魔大妖重创,伤了身子,我与他便从未再同过房,尤其这几年来,他忙於杂务,更是一年都见不上几次。”
“所以我与他表面上算是夫妻,实际上,和陌路人也差不多了。”
季青乍舌,原来血魔一战,风振堂不仅损伤了根基,还损伤了根基……
好惨一男的……
转念又一想,这逻辑不对啊?
若真是如此,便说明风振堂並不在乎风夫人。
既然不在乎,又何苦兴师动眾,不计成本的捉拿淫贼?
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还是说单纯为了面子?
“这老傢伙的心思,属实难以猜测。”季青纳闷道。
“小郎子还有什么要问妾身么?”风夫人问道。
“暂时没了,多谢风夫人解惑。”
季青看了眼天色,已值深夜,再呆下去不合適,便起身道:
“时间差不多了,在下先告辞,若是后面有了確切消息,再来知会夫人。”
“小郎子且慢!”风夫人喊住季青。
“现在风家堡已经是龙潭虎穴,我夫君为了拿下他已是不遗余力,我现在是既怕他来,又怕他不来,可……”
她拉住季青的手,“我相信小郎子定是他的亲人,若是你能与他联繫,万望叮嘱他,不要再来犯险了,至少……这段时间不要来。”
季青点头,“放心,不过我们今天的谈话,你切不可告诉任何人。”
风夫人道:“我不是傻子,若我存心害他,这些秘密何必守到今天,等到你来了才说出口?”
“也是,是我多虑了。”季青道,说罢秉礼退去。
刚转身,便听到门外传来姜有容急促的咳嗽声。
下一刻,房门忽然被推开。
却见风振堂面无表情的出现在门口,姜有容则一脸焦急的跟在他身后。
季青瞳孔一缩,暗道真不凑巧。
不是说一年都来不了几次么?怎么刚好自己一来就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