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多了,这三颗你从小就有。”
季青:???
季伯常解释道:“我把你捡回来那会,你胸前便有三颗殷红的小点。”
“当时你浑身发烫,不省人事,几乎在垂死边缘,经我观察,是那三颗红痣不停吸收你的精元所致,为了保住你的小命,我便將自己修炼的纯阳真元渡入你体內,將那三个红点暂时封印,这才让你活了下来,从此三颗红点便逐渐消退。”
“后来我教你的那套吐纳之法,便是为了巩固封印,你说你鬼门关里走了一趟,我便立马想到会不会是这三颗红点起了什么作用。”
季青道:“不错,这三颗痣確实给我带来一场大造化,让我化险为夷,那季伯你知道这三颗痣是咋回事不?”
季伯摇头,“像是与生俱来便在你体內,具体有什么门道,我也不清楚。”
季青陷入遐思。
感觉有点小说男主的味道了。
“你说我身世这么扑朔迷离,会不会是什么大承皇子之类的,因为身怀异象或是皇权爭斗,被迫流落民间?”
季伯达喝茶的动作一顿。
季青两眼放光。
“不会是真的吧?”
“你在想屁吃!”
季伯达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你要是皇子,我早就把你送到京州皇室领赏了。”
季青大为失望,“呃……你这么说咱们的爷俩感情可就淡了啊。”
季伯眼睛瞪得溜圆。
“谁跟你爷俩,我也就不到四十,都快被你喊成老登了。”
他摆摆手,“刚才你和我比划那两下,有点东西,最近有什么奇遇,说给我听听。”
季青当即將自己如何突破一脉境,以及和姜有容、林琮英之间的事一一说了。
“不错!你这番整治女人的功夫,颇有我的真传,我很欣慰。”
季青脸一黑。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和她们风光霽月,怎么被你说的那么不堪?”
“话又说回来,季伯你能在风家堡为所欲为,一定也是个高手,为啥一直没听你说过?”
“你也没问啊。”季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季青挠头。
好像也是,从小到大自己都没经歷过什么危险,季伯也没什么机会在自己面前出手,便理所当然的以为季伯没有修为。
“那你修为到第几脉境了?”
季伯常有些尷尬,“咳……不到九脉。”
季青嘴角一抽。
是啊,我也没到九脉呢。
“到底几脉啊,怎么连侄儿也瞒著?你忘了在锦州和王屠夫婆娘搞破鞋的时候,是谁冒死给你把风的了么?”
“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的么!”
季伯达摆摆手:“平均下来,大概也就四五脉境吧。”
季青一愣。
“平均下来”是什么鬼?
修为这玩意,还能有平均值?
不过既然能从风振堂手里逃脱,四五脉境也差不太多。
他问向季伯达:“你都这么牛逼了,为什么不从小督促我修行?哪怕给我打个基础也行啊,我有了自保能力,將来给你把风不也更牢靠么。”
季伯达道:“没你想的那么容易,我內修的功法,叫做【无极纯阳功】,此功並不完美,有极大的弊端,关键时刻容易掉链子,这也是我也不好定义自己是几脉境原因。”
“怎么个掉链子法。”
“首先,这门功法,必须从童子之身开始练。”
季青打断道:“那从小便教我不是正好?”
“你听我说完,这只是条件之一,关键的,是必须在童子身之前,练到下三境圆满,这期间一旦破戒,之前所有的付出都会付诸东流,沦为废人。”
季青两眼一瞪,“这……確实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