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的欺身压上来,我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哪怕……你主动开口问一句也行啊……
正自气闷,却听季青突然开口:
“要不今天……”
闻言,姜有容驀地抬眼,眸中漾开笑意。
以为季青终於开窍,忙不迭应道:
“我愿意……”
季青嘴角一抽。
“你愿意个什么……?”
他瞅了眼姜有容,“我是说,要不今天就练到这?”
姜有容俏脸一僵。
就这?
老娘都这么暗示了,你就这样回应?
真是不解风情、禽兽不如的狗东西!
她气呼呼地收掌,別开脸。
“到这就到这!”
见她这副模样,季青不禁好笑。
看来女人慾求不满时,果然容易生气。
可自己並不是不想,而是不行啊。
呃……也不是不行,是不可以。
他一个方满二十来、血气方刚的小处男,面对姜有容这般姿色的女人,怎么可能没点心思。
再加上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多少生出了几分情意,说不心动是假的。
只是……总得为將来考虑。
另一边,姜有容调息完毕,对季青说道:“现在你若想修为再进一步,只能依靠《风雷真解》这等正统的內功心法了。”
季青道:“风振堂將功法藏著掖著,怕是不好得手,我已经另有打算了。如果你师姐那边有进展,我打算这两天就行动。”
姜有容有些诧异,道:“这么著急行动?《风雷真解》的下落还没打听清呢?”
季青嘆了口气,道:“若是和那功法没缘分,就不强求了。”
姜有容忽然眯著眼睛,质问道:“那你有何打算?不会是想拿到宝物后,去云州加入飘渺宗吧?”
飘渺宗?
季青一怔。
其实他还真没考虑过。
一想起云璃那淡漠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些不忿,语气不觉带了几分酸意:
“人家高门大宗,眼高於顶,怎会看得上我这种不入流的市井之徒。”
姜有容听出他话中涩意,嘲道:“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
她语气半真半假,凑近几分:“要不……你叫我声师姐,我教你我们妙音门的绝学《妙音本源经》?”
“那不是只有你们女子才能修炼的么?难不成有什么法子,让我也能练?”
季青知道姜有容鬼点子多,以为她深諳本门绝学,真想出什么两全之法。
却见姜有容狡黠一笑。
“当然……不能!”
闻言,季青佯怒,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废什么话?再戏弄我,小心让你尝尝玉奴蛊的滋味!”
姜有容嚇得一缩,连忙软语安抚,“季郎君消消气。”
她这人性子吃硬不吃软,见季青板起脸来,立刻怂了。
她在季青手里吃过大亏,又深知他悟性惊人,心里早已认定他绝非寻常人,得罪不得。
於是立刻温言软语,柔声奉承:
“等我师姐探出进入藏锋洞的法子,咱们仔细找找,那《风雷真解》未必就不在其中,你体內灵窍渊深似海、浩瀚无边,远非常人可比,等你拿到这门上乘內功,假以时日,整个天下都能由你纵横。”
说罢,她轻轻倚近他胸膛,仰脸望他,眸带崇拜。
“若他日季郎君独步天下了,还请带掣有容一二。”
正说著,忽听“砰”的一声
林琮英眉头紧锁,气冲冲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