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不过初入一脉境,怎么可能敌得过?
这当中定有隱情!
季青这边,仍在揣测著风元运的动机。
想来想去,只能猜到他是为了林琮英。
季青不理解。
为了一个都还不属於自己的女人,就动杀心?
舔狗的脑迴路果然清奇……
想到此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本来还觉得风家堡对自己秋毫无犯,偷他家东西还有些愧疚来著。
有了风元运闹的这一出,那这几样宝物自己还非盗不可了。
他神色温和下来,看向一脸委屈的姜有容。
“好吧,是我小人之心了。”
林琮英幽幽的瞪了季青一眼。
“枉我姐妹二人为你焦心了半天,结果你不领情便罢了,还那般诬陷我们姐妹俩,当真是狼心狗肺!”
“对对对,是我心太脏。”
季青走到姜有容面前,祈好道:“姜仙子莫生气,我知道,你实际上是这全天下最好心肠……”
话未说完,就见她面色慍怒,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傲娇起来了。
季青绕到她面前:“我知道你很气,但你先彆气。
眼下可是关键时刻,团队里可不能起內訌。”
姜有容却嘆了口气,道:“唉!我也知道,初见时对你没安好心,你对我有所提防也人之常情。
接下来的行动都危险重重,需要你我生死与共,既然你如此不信任我,那我也没必要自討没趣。”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季青无奈摇头。
害,就该相信自己直觉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多此一举试探她们。
现在惹毛了吧?
还得去哄。
季青连忙走上前拦住她。
“別啊,姑奶奶,你想想,我莫名其妙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难免有点火气,冲昏了脑子,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我计较了。”
姜有容没再理他,自顾要离开房间。
“站住!”
见游说不行,季青急的当场呵斥一声。
果然,姜有容脚步一顿,似乎被嚇住,窈窕背影抽了一抽。
见状,季青忽然想起来,姜有容是个抖m来著。
当即因人施教,態度强硬起来。
“其实,我心中也知此事和你无关,但生死关头走了一遭,我总要谨慎些,现在误会已经结清,大家就都別再闹了。”
姜有容心中似乎还有怨气,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往房外走去。
季青直接上手,一个闪身拉拽她手腕。
“你干嘛啊?”
姜有容秀目瞪著他,拧转皓腕,想要挣脱季青的束缚。
但此时季青已今非昔比,虽只是一脉境,但比姜有容的空壳子二脉境还是强了不少的。
他乾脆攥住姜有容另一只手,高举过顶,隨后將其整个人按在墙上。
——壁咚。
姜有容呼吸都乱了起来,鼓鼓的胸膛剧烈起伏著。
“我说了,別闹了。”
季青语气斩钉截铁。
边说著,边还將身子往前压,將姜有容绵软的身子抵的紧紧实实,分毫动弹不得。
姜有容初时还要反抗,但见季青如此近距离的盯著自己,竟有点芳心大乱。
尤其男子鼻尖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更使得她浑身没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
就这么一下,她便没了气性。
另一边,林琮英见季青先污衊自己姐妹不说,现在甚至还动起手,欺辱起自家师妹来了?
真不把我们妙音门人当回事么?
当即走上二人跟前,要给这小淫贼一点顏色瞧瞧。
结果一凑近,发现师妹不仅不气恼,甚至……
还有点陶醉怎么回事?
林琮英无奈扶额。
这该死的花痴病,这辈子迟早要在男人身上吃大亏!
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现在忽然眉来眼去,曖昧起来。
林琮英站在两人中间,倒閒得有点多余了……
尷尬咳了一声,本想默默退去,让他们自己解决。
却听季青盯著问道:
“你师姐都打听到那么多了,你也不想她的努力白费吧?”
林琮英一愣。
还有我的事?
怎么有种被当做筹码的感觉?怪怪的……
闻言,姜有容终於彻底服软。
她盯著季青紧贴的胸膛。
“我不和你计较了,该谈正事就谈正事,你老这样吃我豆腐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