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突然有这等实力了?
该死的解庆安,不是说此人只是个不入流的废物么?
还有后山那畜生!
一群酒囊饭袋之辈!
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竟然被一个一脉境的人反杀!
见季青走近,风元运心中突突直跳。
若是他和姜有容盘清问题所在,推测出自己才是幕后主使,不知会报復我?
“早知如此,应当把解庆安带著才是。”
风元运一边后退,一边在心中叫苦不迭。
正要大声呼救,却见季青昂著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关切道:
“风少主,大事不好,今晚贵堡管家带我一起去后山,不曾想却走散了。
不仅如此,我还在后山遇到一头狼妖,不过我已经將其斩杀,至於风管家……怕是凶多吉少了……”
“啊……?”
见季青似乎还蒙在鼓中,並未发觉其中的猫腻,风元运顿时鬆了口气。
他支支吾吾的敷衍道:“是……是么?”
季青佯装诧异:“怎么?贵府管家可能在后山迷路了,危在旦夕,你不派人去搜寻?”
“呃……派!”
风元运反应过来,当即作出担忧之色,道:“多谢提醒,我这就派人去后山搜寻风管家。”
见风元运被糊弄过去,季青连忙向姜有容使眼色。
姜有容反应颇快,立刻搭腔:
“深更半夜,你去后山做什么?”
季青道:“当然是採药啊。”
这是他故意说给风元运听的,
闻言,风元运果然彻底放下心来。
原来他真打算要去后山採药的?
看来管家那老傢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不然岂会轻易让季青这小子上当?
不过既然他不知晓自己才是幕后主使,那他应该不会报復自己,一时半伙应当没什么危险。
正要藉口离开,却听姜有容又问道:
“有什么药,非得大半夜去采的?”
季青道:“是一些养顏驻容的药材,我听闻琮英仙子一直想要驻顏丹,便一直记在心中。”
他转身看向林琮英:“林仙子,前段时间我惹得你不高兴,这次为了炼製驻顏丹,也算九死一生了,还请仙子看在我如此心诚的份上,不要再生我气了。”
林琮英一直看两人表演,忽然被提及,有点不知所措。
以往季青多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甚至可以说没什么好脸色。
这回態度这般繾綣温柔,反而不太適应。
儘管她知道是演给风元运看的。
她回过神,彆扭的回应:“季……季郎君如此费心,甚至差点丟了性命,琮英哪里还会生气。”
见林琮英表现的还算自然,季青暗暗点了个赞。
令他想不到的是,林琮英一开始一阵愕然过后,谁知也立马戏精附体,举一反三,
她主动走到季青面前。
指尖轻抚他身上沾染的血跡,做出一副心疼的表情:“那狼妖一定很凶恶,你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
说完,她嗔怪的侧眸,看了风元运一眼。
一套小连招丝滑得很,很有点绿茶女的味道。
那风元运原本要走,见林琮英如此娇媚模样,果然醋意大生。
她什么时候也能对我这般温柔就好了。
念及至此,涌起一股爭强好胜的心思。
“不就是一颗驻顏丹么?还需要去后山採药炼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