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走?”
她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慌乱。
季青却稍稍鬆开她,双手仍紧紧箍著她的腰肢,目光无比坚定地看著她,语气篤定如同誓言:
“等著我回来!”
说罢,不等她回应,便猛地低下头,將自己滚烫的双唇,深深印在姜有容微凉的唇瓣上。
乌芒山极,风雪连天。
季青这一举动,仿佛抽离了周遭所有的声音与时间。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心跳与交融的呼吸。
什么小狐狸、林琮英,乃至於不远处的紫凌真人,通通都拋到九霄云外。
冰冷的风雪,迫近的危机,体內的毒素……
一切都被这炽热的情意暂时隔绝开来。
说来也怪。
与姜有容唇齿相依间,季青忽然觉得那股在体內横衝直撞、几乎要將自己撕裂的灼热剧毒,竟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渐渐平息温顺下来一些,化作一股暖流滋养著受损的经脉。
这奇异的变化让季青心中一阵惊愕。
但嘴上却是不停,更加贪婪的索取著姜有容的甘甜与安寧,久久不愿分离。
双手也开始克制不住的,缓缓向上游移,仿佛天生的肌肉记忆。
也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河对岸的小狐狸,望著这边痴缠的情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与焦急,出声催促道:
“季哥哥,该走了,再不走,紫凌真人追上来,我们都逃不掉了!”
季青终於如梦初醒,这才缓缓抬起头,与姜有容唇分。
因交融太过浓烈,二人之间还有些许银丝微连。
此刻的姜有容,早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与霸道吻得神魂顛倒,面泛桃红,眼波流转如春水。
哪里还说得出半句阻拦的话?只是痴痴地望著他,
但她也感觉二人交吻已久,再拖下去,等师傅料理了那边的事情追了过来便再也没有办法放他走了。
她能感觉到季青,似乎不愿意放开自己,
一双眼睛像狼一般,恨不得就在这冰天雪地里把自己办了。
但她自知不能拖下去,用手轻轻按住季青逐渐不安分的双手,缓缓推开,隨后用只有季青一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你先逃,下次见面,我给你……”
见她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季青更觉腹中之火雄雄欲燃。
但是心中仅存的理智,又让他对自己的这份欲望產生出一次怀疑。
不应该呀。
自己的定力自觉还算可以,怎么被姜有容这么轻轻一勾,便险些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了?
甚至有种管他三七二十一,哪怕当著这些人的面,也要把姜有容拿下的衝动。
难不成是真人那毒药的作用?
一念至此,季青不再犹豫。
强逼著自己收回心神。
他轻轻拭去姜有容唇边的水渍,嗓音低沉:“有容,我走了。”
说罢转身,再次踏过河川。
与小狐狸一同纵身而起,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小狐狸隨在季青身后,面色复杂,囁嚅道:
“对不起,都是奴家自作主张,害得季哥哥和姜家姐姐產生这么大的间隙。”
季青知道她说的是用碎石砸向姜有容的事,嘆了口气,道:
“无妨,都已经过去了,下次再做类似事情时,一定要先问过我。”
小狐狸点点头,轻声道:“知道了,季哥哥。”
她表情变换,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像是对先前季青和姜有容的拥吻耿耿於怀。
仿佛是在为自己爭取一般,她明讽暗贬,幽幽道:
“季哥哥放心,无论你做了什么,奴家都不会像那两位姐姐一样质问季哥哥,让季哥哥为难。”
“那两位姐姐太霸道了,不像奴家,只会心疼季哥哥~”
闻言,季青的脸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