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异常纠结。
若是不解毒,小命难保。
若是让小狐狸给自己解毒,则修为尽失……
思绪纷杂间,季青只感觉体內焚身的炽热再次汹涌而上,几乎將残存的理智吞噬。
去特么的三七二十一!
都这时候了,小命都难保,还纠结修为有什么意义?
修为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从头再练。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若是不让小狐狸解毒,只怕当场就得嗝屁。
念及至此,季青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炽烈的火焰取代。
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
手臂猛地用力,將那片温香软玉紧紧搂入怀中,低头狠狠噙住那两瓣柔软微凉的唇。
“嗯嚀……”
小狐狸被季青突如其来的巨力弄得措手不及,发出一声娇柔的闷哼。
她微微木了片刻,但没有挣扎。
再之后,她顺从地偎依过去,纤细的手臂环上季青的脖颈,生涩却主动地回应。
將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贴在季青滚烫的耳畔。
挺翘的鼻尖若有似无地蹭著季青的面颊,呵气如兰。
带著一股独特的、似花香又似蜜糖的甜腻气息,钻入季青的鼻息。
“今夜……奴家便由得季哥哥……任意施为了。”
小狐狸的声音带著颤音,酥媚入骨。
“希望季哥哥能怜惜些,別把奴家这肉葵之身拆散架了……”
她语声细软,带著一丝哀求。
小狐狸温热的气息与体香,似乎比那极乐引的毒效更加猛烈,將季青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击碎。
季青只觉灵魂似乎都在头顶盘旋,飘上了半空。
体內暴走的洪流,也如同找到宣泄的闸口……
季青臂膀用力极大,似乎要將小狐狸纤细柔软的腰肢揉进自己身体里。
大手带也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地探向阿离的衣襟中……
正在季青势头高歌如火,攻城略地之时,动作却微微一顿。
他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小狐狸头顶上。
上面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正隨著她的轻喘而微微颤动。
季青心中忽然生出一阵感慨。
小狐狸化形之前,他曾多次幻想过小狐狸化形后该是何等惊艷。
想不到就在今夜,这风雪飘摇的乌芒山顶。
这具集天地灵秀与妖媚於一身的完美身躯,竟能完全被自己占有。
世事之奇,当真莫过於此。
小狐狸见季青一动不动的盯著自己的耳朵,还以为自己这妖族的特徵让他感到不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怯生生问道:
“季哥哥,是奴家的耳朵,让你不舒服么?”
“要不……奴家把它们遮起来?”
说著,她便伸手,准备將一旁被褪下的红色外衫拿起来,想要遮住头顶。
“不!不要!”
季青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有些急切而导致乾涩,咽了咽口水。
“不要遮住……我要的就是这对狐狸耳朵。”
季青心想,若是没这对耳朵,该少了多少禁忌而刺激的风情。
他俯下身,探索与占有的动作,愈发狂野而急切起来。
石缝之外,风雪依旧呼啸。
而这方寸之间的隱秘天地,温度却节节攀升。
喘息与低吟交织,对比著洞外的风雪,旖旎如春色,且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