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能回忆一下凌先生是什么离开家,穿著什么衣服,带了什么吗?”
秦姐微微低著头,回忆了一下。
凌新盛是吃完晚饭,七点左右出去的,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小箱子,穿著的是灰紫色的上衣,黑色裤子,棕色的皮鞋,至於去哪里,秦姐表示自己並不知道。
黑色小箱子,高洋记得现场並没有这种东西,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东西在凶手那。
“你知道那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吗?”高洋追问。
秦姐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陶文春倒是控制住情绪,“里面装的是钱。”
据她回忆,昨天上午,她和姐妹们去逛街,无意中看到凌新盛也在街上,本想过去打个招呼,却看见他拐进了银行,再出来时就看见他提了个黑色箱子。
下午的时候,凌新盛在睡午觉,她就偷偷打开箱子看了一眼,里面是二十万块钱。
她本来是想问他取钱干什么,但他这个人平时最討厌別人问东问西,况且那钱是他自己赚的,她也不想多问些什么惹他厌恶。
高洋一听凌新盛拿了二十万出去,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不会是被抢劫了吧。
隨即否认这个想法,凌家盛肯定是提著钱去找某个人,至於中途遇到抢劫,应该不至於那么凑巧,更何况就算是碰到抢劫,尸体也不会专门找小巷子里扔。
扔河里或者沟里多省事。
不过,现在银行转帐都很方便,凌家盛为什么要提现金,难道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是怎么离开的,你知道吗?”
赵志伟见高洋低著头在思考著什么,於是看向陶文春问。
“他有夜盲症,晚上是不开车的,所以应该是打车走的,但我不確定他有没有叫別的人来接他。”
陶文春端起桌上的红茶,轻轻啜了一口,补充身体流失的水份。
秦姐则表示,她是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凌新盛走出家门的,但之后她就去了厨房,並不知道凌新盛是怎么离开的。
“那除了你之外,还有谁知道箱子里有钱。”高洋坐直了身子问。
陶文春摇了摇头,关於这一点她並不知道。
“除了钱的事之外,他还和什么人不和,或者有爭吵过?”
凶手是衝动杀人,除了钱外,就是因情杀人,调查方向也应该两条线並行,当然也不排除钱与情都有。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他被人威胁,不得不花钱消灾。
“我们搬来住不到一年,应该没什么仇人。”陶文春想了一下说。
“会不会是凌……”
秦姐的话刚说出口,就被陶文春瞪了过去,以至她的话说到一半被掐断。
高洋、赵志伟自然注意到这一点,视线都聚中在陶文春身上。
“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如果都像你们这样,什么都不说,我们根本没法调查。”赵志伟一边说道,一边用他那充满锐利的眼神看著陶文春。
陶文春“唉”了一声,这才缓缓道出。
原来凌新盛有一个儿子,是他死去的前妻生的,叫凌家振。两父子的关係並不是很好,而且凌家振这个人不务正业,经常在外面惹事生非,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我看到钱的时候,也怀疑是不是凌家振在外面又闯祸了,因为前两天他又来要钱,但我先生没给。”
“可我先生被杀了,凌家振应该不至於畜生到那种地步,杀了自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