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安良、董家豪一听,立马从门口走进来,衝到浴室里。
高洋倒没有过多关注这点,辛雨綺要肢解尸体,肯定是要首选浴室,那里清理起来很方便,要是在客厅或者书房,就很难清理了。
如果在浴室里能提取到韦玉姚三人的血液就好了,因为那样会直接成为证据。
现场勘察警员在臥室、书房、厨房等处提取痕跡、足跡、指纹等一切可以成为证据的物品。
高洋从臥室走到客厅,又走入书房。
书桌上摆放著辛雨綺和一个女孩的照片,两人对著镜头摆著“耶”的手势,很是开心的模样。
他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有一盒批改用的红笔、文件,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办公用品,好像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东西。
转身,腰抵在书桌后,看向靠墙的书架,书架上的书很多,有不少大开本,甚至一些高洋没见过的老书,想来是这幢房子的上一代房主留下的。
不知道辛雨綺抱著什么样的目的没有处理这些书。
高洋走过去,隨意的抽了一本查看,发现自己看不懂,是古文,咬文嚼字的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当即塞回书架里。
可能是他把书塞回书架时用的力气过大,导致书架竟然晃了一下,往右边微微的移动了几分。
“嗯。”
高洋著著原本紧贴墙面的书架,现在缝隙增大了,於是试著把书架往右推了推,没想到了很轻鬆就推过去了。
而在那被推开的书架之后出现了一道门。
他试著拧动门把手推开门,没能推开,如此只能开锁了。
书桌抽屉里有別针,他立刻拿了一根过来,掰直,捅向钥匙孔,在听见轻微的啪嗒声后,拧动门把手,打开了门。
借著微弱的光,扶著楼梯往下走,走到楼梯底部,又看到了一扇门,他故技重施。
门被推开后,看到的是漆黑一片,这里书房那里的光射不到这边。
高洋掏出手机,借著手机微弱的光找到电灯开关。
“嗒”的一声,灯光充斥著地下室的整个空间。
忽略掉这个地方是地下室,这是一个温馨的臥室,然而,在床的对面是一排木架,木架上放著大小不一的玻璃瓶。
而韦玉姚三人被拿走的部位就悬浮在玻璃瓶里,高洋猜测里面的液体是福马林。
赵志伟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他扭头看向高洋,隨后视线落在了那排木架上,“看样子,辛雨綺是凶手无疑了。”
几分钟过后,三名现场勘查警员出现在地下室,而高洋、赵志伟退到了书房。
“他们在臥室里发现了一台dv机,里面拍摄了一系列的视频,其中就有辛雨綺杀死韦玉姚三人的。不过,怎么说呢,辛雨綺是在协助自杀。”
辛安良拿著一台装在证物袋中的dv机走进书房,神色里不知是悲是喜。
高洋盯著那台dv机,淡淡的问了一句:“辛雨綺的逮捕令到了吗?”
“据邻居说,辛雨綺一大早就去医院了,文山县第一人民医院。”辛安良將逮捕令从身后的警员手中接过,递给高洋,“你们和董队一起去。”
高洋、赵志伟、甘承逸走出辛雨綺的家时,董家豪正在点兵点將,准备赶往第一人民医院抓捕辛雨綺。
十分钟后,九辆警车快速的驶入第一人民医院,进入心血管內科,找到了正坐在床边的辛雨綺。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辛雨綺迴转头来,看向高洋等人,“你们来了。”
说的话不咸不淡,似乎早就料到了。
董家豪走了过去,从高洋手中接过逮捕令,“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一桩连环杀人案有关,请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辛雨綺看了一眼逮捕令,语调平淡。
“作为一名公民,配合调查是应该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在照顾病人,我找到人要中午才能到,所以在她接替我之前,我不会离开这里半步。”
高洋走到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正在吸氧的人,那正是和辛雨綺一起拍照的女生,只是现在她静静的躺在那,呼吸微弱,眼睛紧闭。
“她什么病?”高洋看向辛雨綺问。
“心臟病,从小就有的。”
高洋走到床尾看了一眼病人卡,病人名叫艾婷婷,16岁,先天性心臟病。
董家豪本想强硬带走辛雨綺,让她去警局审讯,但床上的病人突然情绪激动,紧紧拉著辛雨綺的手不让走,甚至还惊动了医生。
医生连忙赶过来,发现是警察引起病人情绪起伏,虽然没有对著警察破口大骂,但言语中还是颇有责备。
“这病人刚抢救过来,你们不能温和点执法嘛,要是病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这责任谁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