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成用手指戳了戳需要签名的地方,防止这傢伙填错。
这点李子成倒是多虑了,因为竹竿作为名资深毒虫,签的口供可能比李子成录的还多。他连忙抓起笔鬼画符般写上自己的名字,似乎深怕李子成反悔。
“那……那东西能给我了吗?”
竹竿签完字后撇向李子成放著针筒的口袋。
李子成抽走签字画押的口供,確认无误才面露嘲弄的表情,笑著说道:
“这个啊,我之前看你营养不良,所以想著给你补充些生理盐水,这也是为你身体健康考量嘛,你实在要的话,我可以免费给你注射一下。”
开玩笑,他一个警察,怎么可能真的给毒虫真货,这是犯法的嘛。
竹竿瞬间挎著个批脸,眼睛瞪得老大:
“你骗我?!你这个该死的傢伙——”
“啪”
话音未落,李子成就一巴掌抽了过去,脸色森然。打完人之后道貌岸然李子成扯了扯领带,面无表情地说:
“对公职人员最好放尊重一点,不是你这种给社会添乱的人能够辱骂的,不然你会在审判前就尝到法律的铁拳!”
竹竿这回学乖了,嘴角带著点点猩红,双唇紧抿,低著头一语不发。
害怕开口又要挨打。
这个警察简直目无王法,不把犯人的命当回事。
他第一次感受到半岛的黑暗,哪怕是黑帮都不会轻易食言,只能说身陷囹圄,身不由己。
李子成出了审讯室,给权顺泰拨了个电话。
这份口供是个突破口,用来定罪破绽百出,禁不起审查,当投名状却够用了。
电话很快接通。
“喂,权老爷子,別来无恙啊。”
李子成的语气很轻鬆。
“怎么是你?”
权顺泰语气带著明显的戒备,毕竟在这小子身上吃过亏,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把手机號码给了李子成,早知道是这傢伙就装作没看到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调查一起案件,跟朴成裴副柿长有关,金车仁检察官恰好也在关注这个案子,所以跟他发生了一些误会。”
“但现在已经改过搞清楚了来龙去脉,想找找金车仁检察官说明缘由顺便赔礼道歉,不知道你有没有空帮忙约一下金检察官的调查官韩硕宇。”
“对了,这事事关朴副柿长,他也十分关注,希望你能够代为转达。”
李子成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特意点出了朴成裴的名头。
权顺泰很快抓住其中几个关键点:
1、这小子得罪了金车仁
2、这小子在调查跟朴成裴副柿长相关的案件
3、这小子想通过自己跟金车仁赔礼道歉
4、这小子得到了朴副柿长的支持,起码是在调查这起案件的时候
权顺泰有些头疼,如果是李子成的事情,他大可拒绝了之。
可问题是这小子借著朴副柿长的名头,这可就麻烦了,在首尔谁敢跟副柿长对著干。
西八。
这狗东西,问题是他还不能推脱不认识金车仁,毕竟上回请金车仁办高局长,就是这小子攛掇的。
“我可以试著转达,但见与不见取决於韩硕宇的意思。”
权顺泰铁了心要撇清关係,只当传话人。
而且对方是韩硕宇,不是金车仁,这事还好办一些。
毕竟只是个调查官,虽说自己上回送土特產也是韩硕宇代为签收,但毕竟不是金检察官本人,他做个传话筒也无妨。
“那就麻烦权老爷子了,对了,如果他表示为难的话,你就说我是遵照金车仁之前的意思,来跟他匯报案件的最新进度,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
权顺泰:“……”
合著得罪人的话交给我来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