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们那个齷齪的交易,为了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的所谓的未来!”
“好,这十九年的养育之恩,我现在就还给他!从此以后,我跟他互不相欠!”
金有娜著魔般撕扯著自己,沉甸甸的良心被布料挤出形状。
“哎哟,你干嘛~”李子成。
似乎为了报復自己的父亲,她学著视频里的林诗雅。
来到李子成身边,急切地俯下身去,双手六亲不认地扯著他的皮带。
“別这样,金小姐,请自重——”
李子成劝阻道。
“金有——啊,嘶……”
……
一个半个小时后,李子成翻过身,双眸清澈地看著別墅的天花板。
还是好人多啊,李子成不由感慨。
他住著金车仁的別墅,花著金车仁贪污来的票子,抱著金车仁的女儿。
含金量绝对是溢出了。
金有娜也翻过身来,从侧面贴著李子成。
刚刚应金有娜要求,李子成中途还播放了跟慈善晚宴的影像。
让闺蜜也有点参与感。
只能说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金有娜双眼迷离,还沉浸在余温之中。
一开始她是享受报復金车仁的叛逆,到后面变成了享受快乐,甚至有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难怪闺蜜在洗手间那么拥挤的地方都能待那么久。
乐在其中!
乐,在其中!
休息一会儿后,李子成开始起身穿戴。
刚刚一番战斗杀得他丟盔弃甲,此时上另外一个战场,需要披盔戴甲。
他是来干正事的,还要回去审讯金车仁。
先是金有娜,再是金车仁,都是一家人,都是一个严刑,一个逼供,全家人整整齐齐。
“你……你要走了?”
金有娜双颊氤氳,明亮的双眸看著李子成穿著衣服,不知为什么,她有种莫名的失落,像是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
或者说缺少什么东西。
李子成点了点头: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先回去忙工作,后面再见。”
工作日虽然带了一个曰字,但工作还是占了大部分,不能光曰不工作,这是不道德的。
作为搜查科调查队队长,李子成不允许自己墮落到这种地步。
好了说话就是硬气。
“那……那我也回学校了。”
金有娜也跟著起身,良心颤颤巍巍,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会不会失去重心。
关於金车仁的案子,她无法改变什么,对金有娜来说,自己做到这地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往后金车仁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她不会介入分毫。
至於金车仁的贪污所得,她不关心,也不想掺和,她相信李子成会处理妥当,毕竟他刚刚就处理得很好……
来自水友的肯定o( ̄▽ ̄)d
两人出了別墅大门,各自拦了辆的士,分道扬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