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之后,金有娜坦然不少,眼神没了刚才那般浑浊,逐渐明亮清丽。
“要不先吃个饭吧。”金有娜建议道。
她有些饿了,早上情绪起伏过大,消耗了不少能量,她现在只觉得肚子空空,脑袋也空空。
既然如此,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我……我想先躺回去宿舍,真的。”韩恩舒说,表情有些扭捏。
“啊,为什么?好不容易来到饭堂。”金有娜不解。
“换……换条裤子,刚刚,太投入了……。”韩恩舒有些不好意思。
金有娜:“!!!”
金有娜:“那我在饭堂等你!”
她刚刚从宿舍过来,不想再跑一趟。闺蜜离开后,她找了个空位坐下,电视新闻吸引了过去。
壁掛电视正播放一起首尔连环尖沙案:
“近日,一系列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的连环姦杀事件引得首尔特別是年轻女大学生人心惶惶……”
“根据冠岳警察署今日发布的案情通报,最新一起案件发生於本周二凌晨,位於论峴洞一栋城市公寓,疑犯尾隨年轻女子並伺机侵犯並杀害……”
“此前,类似的案件已发生三起,由於案件迟迟未能侦破,首尔市民人心惶惶。青瓦台大统领已对首尔地方警察厅下达指令,务必在两周內將真凶缉拿归案,还首尔市民一个朗朗乾坤……”
针对女大学生的恶性案件……
金有娜下意识留意起来,听完后不由得捏紧拳头,不仅因为罪犯手段残忍,还因为即使对方犯下了这么多起案件,首尔警方依旧毫无头绪。
首尔警察厅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吗?!
还要大统领出来发声才能重视起来?!
与此同时,青瓦台总统办公室內,身著全套警察制服的尹尚贤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已经十来分钟,他双手紧贴膝盖,即使额头已经布满汗珠,隱隱有渗进眼睛的趋势,都不敢擦一擦。
他知道,这一擦,可能就把前途擦没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大统领似乎才发现桌前站了个人,这人已经因为长期保持鞠躬姿势摇摇欲坠,似乎隨时会跌倒在地。
大统领才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面无表情地说:
“尚贤吶,別光站著,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尹尚贤这才鬆了口气,连忙擦了擦汗水,挺直腰杆,保持站立姿势。
“大统领,听说您找我?”
至於坐著,他可不敢奢望,这老东西明显对自己不满,他怎么还敢坐著跟领导讲话。
而且,他用余光扫视一周,这办公室內哪还有座位!
早就提前让秘书搬走了!
心里不满,尹尚贤脸上依旧保持著恭敬而谦逊的表情,微微鞠躬,等著大统领发落。
大统领此番让他前来,无非就是因为最近那起连环尖沙案。
如今民怨沸腾,案件迟迟未能侦破令青瓦台蒙羞,他这个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自然首当其衝,需要承受大统领的怒火。
大统领靠著座椅,看著尹尚贤,轻嘆一口气,说道:
“尚贤吶,最近那起连环尖沙案的影响可是很恶劣啊,民眾怨声载道,甚至质疑起执法机构的行动效率。”
“无论如何,这个案件必须让国民满意,让民眾安心。你这个警察厅厅长要紧一紧,不然乌纱帽怕是得松一鬆了。”
尹尚贤心里一惊,后脊背一阵发凉,正声道:
“属下明白,属下保证,一定会在十天內將真凶缉拿归案,给国民一个交代!”
大统领对外宣传是两周,尹尚贤给出的时间是十天,再往下传达,估计就是一周內了。
层层加码,官僚体系的常见做法。
“抓紧时间吧,等你的好消息。”尹尚贤挥了挥手,示意尹尚贤可以退下了。
尹尚贤深深鞠了一躬:“那属下先告退了。”
退出总统办公室后,呼出一口气,尹尚贤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放鬆下来,然后对著办公室外的总统秘书微笑点头示意,在对方回以微笑后,理了理警帽迈著稳重的步伐走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