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抽菸又不是为了健康,所以没有影响。”
突出一个无法选中。
李子成悠然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挑衅般朝標语缓缓吐出,颇有一丝目犯的意味。
“呀,所言极是啊。”郑號锡听到解释后焕然大悟,也接过香菸点燃。
两人就这般吞云吐雾地交流起案情。
“目前大致可以判断的是,这是一起针对麻姑地区招商会的恶性案件。”
“涉及到部分黑恶团伙。”
“不过有趣的是,似乎有两股黑恶势力不约而同地盯上了这招商会议,初步审讯下来,明显有两伙人。”
郑號锡虽然觉得很蹊蹺,但也无法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这么猖狂的黑恶势力不多见了,还有一次性冒出两伙,只能说半岛大环境在变差啊,逼得黑帮也不安分了。
“幕后黑手有什么眉目不?”李子成问了一句,主要是担心自己那伙人说漏嘴。
“嘴巴都挺严实的,问就是个人恩怨,衝著酒店来的,跟本次会议无关。”郑號锡说。
李子成点了点头,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说法,不过没想到另一波人也用了同样的说辞,难不成是同一个师傅教的?
“犯人已经移交中区警署,如果没有別的问题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警察厅没有安置犯人的场所,一般都关押在警察厅所属地区的对口警署,也方便警察厅的同僚提审犯人。
因而移交犯人算是常规操作。
郑號锡把烟掐灭,作为组长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忙,能够亲自过来送资料已经算是给了李子成面子。
“麻烦郑组长了,有空一起喝一杯。”李子成觉得郑號锡这个人做事分寸把握得很到位,有意结识。
人脉有时候並不完全体现在官僚系统高层,这点某位全姓大统领可以作证。
关键时刻,能够调动的才是关係和人脉。
听到喝酒,郑號锡会心一笑。
一线刑警普遍压力都很大,喝酒算是常用的解压方法。
至於郑號锡的压力有多大,看他的髮际线就知道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郑號锡点头离去。
他有预感这个人虽然目前的警衔跟自己虽然相差无几,但假以时日,必將平步青云。
不是因为李子成能力强,也不是因为李子成有所谓的官相。
只因对方有朴成裴这个大腿!!!
目送郑號锡远去后,李子成才把烟啪嗒一声,按在禁菸標语上熄灭,烫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
他不仅不要健康,还不要素质。
虽然首尔连环尖沙案很紧急,但李子成还是要先跟进下上午的招商会打砸案才行,毕竟那是朴成裴关心的。
夹在柿长和大统领两个男人之间,这种左右为男的感觉还真是有点刺激。
中区警署,原本拥挤的拘留所因江西警署移交的犯人而显得愈加逼仄。
脚步声响起,警务员打开拘留所將腿上缠著绷带的刺青男带了出去。
审讯室內,刺青男眉头紧蹙,强忍著疼痛。
他没想到这辈子会因为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而受伤,真的是痛彻心扉。
不一会儿,审讯室的门向內打开,李子成迈著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真是有缘吶。”李子成笑吟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