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计划让刺青男砸了就跑,在警察没赶到的情况下,起码仅靠现场保安是拦不住他们的。
没想到竟然提前安排了警察蹲伏,人一旦被抓,谁也不好说到底会牵扯多深。
“西八,张锡久这狗东西,这次算你狠!”
金洋秀怒不可遏,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不受控制的跳动,看起来分外可怖。
在他看来,大概率是张锡久为了防范自己这个死对头才提前准备的陷阱。
关键是还真给张锡久猜对了。
这就是死对头之间的默契吗?
“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
看到金洋秀神情大变,朱阳猜到上午的行动大概率出了岔子。
金洋秀把刚得到的消息如实转述,朱阳听神情冰冷,脸比锅底还黑。
吗的,这些傢伙,连砸个场都做不好。
人被抓住主动权不就到了对方手里了吗?
总不能指望一个黑帮混混真的讲义气,死扛著不说出幕后指使吧。
他还没天真到这个地步。
“这群废物,办个事情都能搞砸!”
朱阳化气得脸色发青,驀地抓起一把铁桶里用来冻酒的冰块,胡乱地塞进身边毫无防备的妹妹衣服的领口里,然后用力揉搓冰块,发泄著情绪。
“啊啊啊啊”
冰冷的触感刺激著肌肤,夹杂著粗糲的痛意,让遭了老罪的妹妹脸色发白,尖叫著想要挣脱开。
朱阳一把抓住对方洁白的藕臂,似乎觉得不解气,端起铁桶一股脑全部倒了进去。
脸上带著轻蔑的神情:
“西八,你们这些臭表子现在也有资格反抗了吗?”
“这种服务態度真的太令人失望了啊!”
被抓住的妹妹脸色煞白,连衣裙被浸透,衣角的冰水潺潺流淌。
金洋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朱阳名义上是他的合作伙伴,但他心里有自知之明,明白对朱阳来说他们这些黑帮集团不过是隨时可以替换的白手套罢了。
一旦惹得高贵的检察官不高兴,遭殃的有可能就是自己,毕竟奴才怎么能引起主子不悦呢。
他瞪了浑身湿透面露惊慌的妹妹一眼,然后訕訕一笑,给自己倒了杯赔罪酒一饮而尽:
“这事是搞砸了,我会想办法善后,请朱检察官不用担心。”
朱阳闻言脸色才缓和下来,他自然不可能因为一次小失误就把金会长换了,毕竟这么大一个太京集团还是有些分量的,而且他也投入了不少前期成本。
这次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拿多些话语权罢了。
“那是最好,朴成裴虽然是个副柿长,但也不能胡作非为。”
“既然人被抓住了,就想办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他把金洋秀的酒杯斟满,又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做了个乾杯的姿势。